青衣女子低垂着头,用剪刀剪着什么,红纸翻飞imuka☆org细细碎碎的红屑洒落在雪地上,有种花落成泥的凄美,衬着她那一身青衣,倒是显出别样的高洁来imuka☆org偏偏因为剪纸,衣袖上提,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来,在那高洁之中又有了说不出的诱惑imuka☆org
这诱惑不像那些卖笑的女子明抛媚眼imuka☆org亦不像小妾的争风引诱,而是那最端庄的贵女翩然出尘,却难掩骨子里的那抔风流韵致imuka☆org
嫣娘的美imuka☆org就是那清贵的莲盛开到露出红蕊时露出了那抹浑然天成的媚,又因着这清雅的气质配着那低贱的身份,对男子就有种奇异的吸引力imuka☆org
二郎虽冷静自持,他这个年纪却想不透其中奥妙,目光落在那截雪臂上,亦是晃了一下神才移开了眼睛,心中却大惊imuka☆org
这嫣娘果然是有些门道的!
“呀,姐姐剪的这喜鹊登梅可真好看!”一个小丫鬟拍手道imuka☆org
嫣娘这身份尴尬,两个小丫鬟都以“姐姐”称之imuka☆org
另一个丫鬟沉稳些,见嫣娘剪完了窗花,就拿了扫帚要把雪和纸屑一起扫去,就听一个清泠泠的声音道:“别扫了,留着还热闹些imuka☆org”
嫣娘说着起了身往回走:“我进屋歇会儿,你们也叫上两位嬷嬷一起热闹一下吧imuka☆org”
两个丫鬟喜上眉梢,连连道谢imuka☆org
嫣娘转身进了屋子imuka☆org
这屋里自然是没资格烧地龙的,不过罗二老爷显然是把这位疼到了心坎里,屋里摆着好几个火盆,烧的热热的imuka☆org
从冰天雪地的外面进来,就觉得热了,嫣娘解下大衣裳顺手挂在衣架子上,穿着一身合身的雨过天晴缎子袄躺在了床榻上imuka☆org
刚刚躺下,忽然一惊,冷声问道:“谁?”口鼻却被人捂住了,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imuka☆org
嫣娘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惊慌失措,反而停止了挣扎,几乎是气定神闲的等着对方松开了手,这才转了身看去imuka☆org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眼底深处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imuka☆org
她以为,是他来了,哪怕是来斥责她办事不力也好imuka☆org
前几日辗转拿到手上的那张纸条,就是提醒她找错了人imuka☆org
却原来,是她奢望了imuka☆org
嫣娘黑濯石般的眸子瞬间恢fù了清冷无波,仿佛之前的涟漪从未起过,冷冷看着站在眼前的男子imuka☆org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二郎鬼使神差的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