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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祖母会对她失望，对她厌烦，反正她也无所谓了，却从没想过，祖母看着她的眼神是如此意味深长，有怜惜，有无奈，还有些她怎么也看不明白的东西tangjia8· cc
就连甄妙都不自觉坐直了，认真听老夫人说话tangjia8· cc
“这世道对我们女子呢，本就严苛，所以你要做一件出格的事，总要得大于失才值得，如果纯粹是为了泄愤，那就太糊涂了tangjia8· cc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呢，那就谨守本分规矩tangjia8· cc”
老夫人说到这深深看了罗知雅一眼：“元娘，你起来吧，这番话，祖母希望你能记住了，将来在异国他乡，或许有那么几分用处tangjia8· cc”
“是tangjia8· cc”罗知雅低低应了一声tangjia8· cc
面对这样的老夫人，她心中的愤恨和戾气实在是找不到出处tangjia8· cc
老夫人揉揉太阳穴：“田氏，你们下去吧tangjia8· cc”
田氏欠了欠身子，拉着罗知雅退下了tangjia8· cc
等人走了好一会儿，老夫人才去端茶tangjia8· cc
甄妙忙斟了一杯热茶递过来tangjia8· cc
老夫人喝一口热茶，心里熨帖几分，示意屋里伺候的人退下后，才问：“大郎媳妇，今日若你是元娘，你会如何？”
“我？”甄妙眨眨眼，她明明是个打酱油的tangjia8· cc怎么好好扯上她了tangjia8· cc
老夫人笑了：“让你说你就说tangjia8· cc趁着祖母还没老糊涂时，还能给你把把关tangjia8· cc要是等过些年，说不准祖母就像你祖父那样了，再想替你们操心也不能了tangjia8· cc”
她这个孙媳妇，并不是心思曲折的，要说起来做不了那种顶出色的当家主母，可是她年轻时，又何尝是精于后宅算计的人呢？
对于他们这种顶尖的世家，大是大非上不糊涂，才是更重要的tangjia8· cc
见老夫人一脸认真tangjia8· cc甄妙也不好意思敷衍，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要是孙媳是元娘的话，我或许会直接把嫣娘砸了吧tangjia8· cc反正……反正砸东西也是砸，砸人也是砸……”
老夫人笑了起来：“大郎媳妇，这就是刚才祖母对元娘说的那番话了tangjia8· cc既然做了出格的事，那就干脆追求最大的利益，不然这出格的事不是白做了吗？”
甄妙狠狠点头tangjia8· cc
她终于知道刚刚老太太那遗憾的小眼神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