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府后。是请过平安脉的,倒是没听府上那位大夫说她有这个毛病。
甄妙略一琢磨,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纪娘子见甄妙如此镇定,倒是有些稀奇。
这宫寒之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轻微的也就吃几副药的事,严zhòng的那可是事关子嗣的,多少城府深的女子听了都会变了颜色。
“那我这症状,应该不严zhòng吧?”甄妙抿了唇问。
纪娘子惊奇看她一眼。忙摇头道:“不严zhòng,症状只是初起,大奶奶又年轻底子好,精心调理数月也就好了。”
“那就有劳纪娘子了。”甄妙暗暗松了口气。
昨晚那事,应该是号不出来的吧,也就免了丢人了,对老夫人那边还有了回话。
谁知纪娘子却没走,又看紫苏和白芍一眼,期期艾艾地不说话。
甄妙挥手让二人暂时回避。
纪娘子这才压低声音道:“大奶奶除了这宫寒之症。似乎,似乎有些肾水亏损,不方便开药,那就食补吧。等会儿我写个食疗方子。只是有一点,大奶奶宫寒未好之前,最好是少行房事,不然若是受孕。也是易小产的……”
甄妙张了张嘴,脸热的说不出话来。
纪娘子笑笑:“大奶奶放心,小妇人医德还是有的。不该说的绝不会乱说。”
“多谢纪娘子了。”
又喊紫苏二人进来,纪娘子开了药,由紫苏送了出去。
片刻后紫苏折返回来,道:“给了个十两银子的荷包,纪娘子收下了。”
甄妙点点头,这才问:“纪娘子怎么会来?”
紫苏回道:“我还没走到怡安堂呢,就迎上了纪娘子,说是老夫人特意请她过府给您看看的。”
甄妙心下微暖。
白芍把早先熬好的阿胶糕拿来:“大奶奶,先吃点吧,药正熬着呢。您也真是的,听了纪娘子的话,也太沉得住气了。”
子嗣对女人来说可是天大的事。
甄妙就淡淡笑了:“也不是沉得住气,只是一般来说,要是严zhòng,她也就不跟我说啦。既然能说,也就说明严zhòng不到哪里去。”
紫苏和白芍对视一眼,都有些感概。
大奶奶平日迷糊散漫,可真遇到对女子来说了不得的大事,又往往是出奇的冷静。
今日这是一桩,那次拿簪子刺马是一桩,在北河救了公主又是一桩。
一时之间,两个大丫鬟倒是说不清心中滋味了。
甄妙却疲倦的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再打个盹儿。”
等一个人静下来,那点鲜活劲儿又没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纪娘子是不用做馆的,就在回家的路上又拐了个弯,去了个寻常的茶馆。
等在那里的罗天珵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问起来。
纪娘子面上平静,心中却发笑。
也难怪甄大奶奶会有那个症状,看罗世子这急切样,想来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