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挥作用,还得等这些军议们搞明白自己到底该干什么之后
这波人一走,二层偌大的房间就剩下秦雷、馆陶、乐布衣三人,顿时显得空荡荡的三人便离了大屋,到边上小间吃茶
秦雷面上的严肃早已褪去,满面笑容道:“二位先生乃是孤的左膀右臂,应该亲近亲近才是”这家伙却没想到,他刚说了馆陶和沈青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现在又加上乐布衣这条胳膊,岂不成了三只手?
当然,按照民间传说,隆威郡王殿下有三头六臂,所以还尚有三只胳膊没主
乐布衣微笑望着馆陶,馆陶也同样微笑望着乐布衣,两人的眼神却有些不同:馆陶仿佛在注视一个盖世的对手,但乐布衣的目光中似乎带着种看小辈的感觉
这让馆陶有些恼,拱手轻笑道:“久闻乐先生乃鬼谷座下首徒,学究天人,腹有经纶学生昔年偶得一绝对,至今仍未对上,不知可否向先生讨教一番”秦雷知道馆陶上午被驳倒了,顾着局面没有多说,但现在下面人都走光了,他也终于忍不住要找回面子了
开了一天会,他也倦了,便笑眯眯的倚在躺椅上,看两人斗法
只见乐布衣摆手潇洒道:“但讲无妨”不得不承认,单从卖相上,风流倜傥的乐布衣,要比冬烘先生似的馆陶好上太多
馆陶清清嗓子,先朝秦雷拱拱手,见王爷点头,便清声道:“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秦雷笑问道:“这联可有什么妙处?”
馆陶赶紧解释道:“此联难在两处,第一个‘西湖’说的是南楚名湖,第二个是酒器‘锡壶’,而第三个是惋惜的‘惜乎’,同音不同意,是以困难”
秦雷点头道:“确实很难”其实他没能力分辨到底难不难
乐布衣笑着接道:“第二个难点在,通篇描写了个游客醉态,下联定然要应景才好”
馆陶笑道:“不错,不知老兄可有所得?”
乐布衣笑道:“你且听着:‘观御碑持玉杯玉杯碰御碑余悲玉杯’,不知工整否?应景乎?”
馆陶默念一遍,拱手道:“先生高才,学生佩服”这时,就连秦雷也品过味来了,不由大声叫好在一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能听到这么好听的相声,怎能吝惜喝彩声
乐布衣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有对子问问老弟”
馆陶抖擞精神道:“请讲”
“一杯清茶,解解解元之渴”乐布衣缓缓道,第一个‘解’是动词‘解渴’的解,第二个是姓氏‘解’,第三个是解元的‘解’
馆陶凝眉沉思,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却兀得想起当年师傅对出过此对,不由脱口而出道:“七弦妙曲,乐乐乐府之音”‘七弦妙曲’对‘一杯清茶’;解的是姓解的解元的渴;乐的是姓乐的乐府的音
“炭去盐归,黑白分明山水货”对完之后,馆陶当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