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就指名道姓的骂,指桑骂槐算啥本事!」
项大老婆愣住了,在她的常识里面,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就算不高兴也只是当没听到罢了,这二溜子怎么就当面骂开了?
住在长塘附近的村民闻声走了出来,走到长塘边看到项大老婆都撇嘴摇头,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
项大老婆看到周围鄙夷的目光,脸涨得通红,刚想回嘴,李长乐又指著她骂了起来
「死八婆,刚才不是骂的挺起劲的么?老子现在给你机会骂,怎么不骂了?踏马的,连小孩子口粮都要克扣,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缺德的
老子跟你说,小鱼兄弟俩的闲事老子管定了,以后再敢克扣他们口粮,在他家外面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老子就去派出所、公安局,举报你两公婆虐待小孩
再找个大喇叭,去附近的渔村和盘镇,把你这种心思歹毒的臭婆娘,干的那些缺德事好好给你宣扬一下,看你两个儿子以后还讨不讨老婆?」
项大老婆听后脸色一下变得铁青,看著李长乐嘴唇蠕动了几下,沮丧的蹲下去,用捶衣棒用力捣著网袋里的网纲,把它当成李长乐出气
嘴里还不停的小声咒骂,「高炮鬼!早晚被海龙爷收走……」
大伙儿看得目瞪口呆,「恶人自有恶人磨,项大老婆这种人,就要阿乐这样的二溜子来收拾」
「人家现在可不是二溜子,是大钢船的船老大」
「听阿芳说,他脑子灵光的很,开船起网看一遍就会」
「踏马的,我家老大像头牛一样,教几十遍都记不住」
李长乐还不晓得自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见项大老婆垂头不应声,推著脚踏车朝桥头走
过去就看到葛昌发站在他家门口冲他招手,蹬著车上前踹了他一下,「滚蛋,看到老子被欺负也不过来帮忙!」
「你还用得著老子帮忙啊!」葛昌发说著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杀甲!骂人的功夫不减当年」
「瞎说!我这样的文明人怎么可能骂人,坏我名声我去告你诽谤!」
「对,你不骂人,你骂的不是人」
葛昌发一脸嫌恶的朝长塘边指了一下,骂道:「项大家那臭婆娘,从把粮食称给小鱼兄弟俩后就开始咒骂,左邻右舍都看不下去了」
李长乐翻了个白眼,「屁!看不下去也没见你们伸张正义!」
葛昌发讪笑,「隔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只能背地里说说」
「正因为你们装聋作哑,她才敢这么嚣张」
「说的也是,我看你故意扔她石头,骂得她狗血淋头,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长乐不想继续说这事,岔开话头道:「明天我要去山里一趟,找钱哥买点木头,你要去么?」
葛昌发摇头,「没工夫啊,拖网被暗礁挂了好几个洞,起码要两天才能补好天气一天天转凉,还要找人织点粘网,再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