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居然装着北齐那位神叨叨的离王,这一点,水五郎琢磨了好几日,始终深感不可思议,更难以置信
不过他也知道悠然说的没错,当下,的确不宜派人去北齐探查
可是,这么憋着,真的很让他难受,他真的特别想亲自去问问他妹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完全就没法问
若他妹妹一直心悦的是旁人,那么,君昊表哥这些年的痴心岂不是错付了?
难怪他会受不住这个打击,以至于忘却了前尘往事可笑,他还因此怪君昊,甚至差点迁怒悠然,实在太不应该
水五郎从他妹妹的院子返回,把自己关在房中,本欲饮几杯以缓解烦闷,然,端起酒杯只觉更烦
京中这几日气氛有点怪,虽说不上具体哪里奇怪,可常常出入酒肆茶楼的常客们总觉哪里不一样了
朝堂上,表面看似比前些时日的大吵大嚷平静了许多,然,为了争夺试点名额,暗潮汹涌从未止过,但明显的冲突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