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他们只想着怎么蹭伞,老沈他们几个没少蹭那把大伞,老太太撑不动,我们就换着撑”
想着他小小年纪举把大伞的样子,骆槐彻底忍不住笑出声来
旷奶奶也过来了,一眼就看到骆槐肩膀上和帽子上的雪,赶紧伸手去拍拍她身上的雪,仰头去瞪邢彦诏
“你怎么撑伞的?你看看骆槐身上都是雪!跟你弟一个样”旷奶奶伸手抢过伞,把邢彦诏往外推,“去去去,你们兄弟两个自己打一把,我挨骆槐打一把”
邢彦诏这才注意到自己撑伞没主意,关键是他也不知道啊,他又没给女人打过伞
现在知道已经迟了
骆槐笑眯眯接过伞,一手撑伞一手挽着旷奶奶,朝家走去
被遗弃在后面的兄弟两个
“……”
“……”
对视一眼
只有无言
邢彦诏先开口说他:“你怎么跟老太太撑伞的?”
“我还没说你呢”旷野望着前面的背影,不由得咂嘴,“哥,我以后要是也结婚了,不会跟你一样吧,老婆都挨着奶奶走”
“想想那画面,家里三个女人走一道,我俩真可怜”
邢彦诏骂他:“身边有女人了吗?”
旷野晴天霹雳,科技公司本来就男多女少,他又天天待在实验室,要么就是总裁办埋头苦干
“我哪有时间!”
“哥,你让嫂子给我介绍一个吧”
“祝双双?”
“我听老沈说那姑娘像炮仗一样,厉害得很,跟我撞性格了”这是一点意思没有
邢彦诏不再说什么,两人一块上前去
到家门口
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头发扎的低马尾丸子头,身上是里黑外白的长款羽绒服,褐色的小靴子
转头时,浓眉,红唇,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浑身散发着一种优雅知性的书香气
旷野登时看愣住
“云裳姐!”骆槐走过去
罗云裳比骆槐要高一点,两人又都是大美人,站在一块叫人赏心悦目
不同的是
一个属于温柔月光型,一个是淡雅兰花型
旷老太太问孙子:“好漂亮的姑娘,谁啊?”
“罗云裳,骆槐的姐姐”
“罗云长?怎么会有女孩子叫这么名字哦”
“不是长短的长”出口解释的人是旷野,“云想衣裳花想容的云裳,罗教授那个有心脏病的女儿?”
邢彦诏点头
三人已经过去
旷奶奶十分热情好客,说外面冷进行再说
骆槐一一介绍面前的人
罗云裳微笑着喊:“奶奶,旷总”
“不敢当,罗小姐叫我名字就好”
“云裳姐你怎么过来了,外面这么冷”骆槐一瞬间切换到小妹妹模式,眼巴巴黏着她
“马上小年了,我爸妈想叫妹夫,奶奶和旷总一块去家里吃个团圆饭”罗云裳慢条斯理说着,“我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就亲自过来和你们说这件事”
“是快过年了”骆槐捂着罗云裳的手,又扭头问旷奶奶,“奶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