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槐解释:“我推了”
看见了
但邢彦诏没说,他现在心里憋着口闷气
骆槐一看就知道他生气了,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现在不管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否认不了自己曾经对裴元洲的感情
只能又说一遍:“我不喜欢他了”
真的不喜欢了
早就该不喜欢的,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才彻底明白,早在裴元洲叫她嫁人那天就该放下的
邢彦诏没有说话
一路开车到滨江湾,下车后拉着骆槐的手,大步走在前面,也不顾骆槐的步子能不能跟得上
骆槐颠颠撞撞跟着,进电梯才好一些
出了电梯又被拽着往前走
滴一声,1602的门被打开,客厅里还摆放着很多的纸箱,都是从邢家打包过来的东西
机器人小明热情地欢迎他们回来,刚一靠近,邢彦诏就将外套丢到小明头顶,并不聪明的小明立马转身到机舱去
又是一个细微的按键声响,整个家里的窗帘全部自动合上,原本还明亮的客厅变得黑暗
邢彦诏转身,将骆槐抵在门背后
掐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他不止听到裴元洲说喜欢,还听到裴元洲说亲了骆槐
他以为自己会不在意,实际上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烦躁的抽一口就扔掉
看到骆槐推开裴元洲,说不喜欢他了,还会自己从裴元洲的身边走开,他应该高兴
但他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喘在骆槐的唇瓣上
他的亲吻急切,粗暴
在骆槐大脑发懵的时候,舌头趁机撬开她的贝齿
烟草味一并钻进来
味道不算太重,伴随着男人此刻的火气,骆槐承受不来
“唔!……哥!”“诏”字被吞没,只脱口而出一个“哥”,骆槐蹬大眼睛,两手抵在邢彦诏的胸膛上,用力去推他
太突然了
她什么准备都没做好
骆槐慌乱不已,不论怎么推,面前的男人都纹丝不动,甚至更加用力往她的身上欺压而来
推搡男人胸膛的双手也被钳制住
男人的身子挤到她腿间
骆槐彻底动弹不得,像砧板上待人宰割的鱼肉,嘴里呜呜的声音一次又一次被吞没
她的嘴巴都被亲麻了
不再挣扎后,男人的动作才变得温柔起来,一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掐着她的腰
骆槐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脸颊涨红,眼角含泪
“唔哥……”
一滴眼泪滚下来,顺着脸颊来到两人的唇间,咸味在舌尖蔓延一瞬
邢彦诏身子一顿,嘴巴离开骆槐的唇,也松了手
掐在腰上的手没松
邢彦诏依然把骆槐抵在门上,紧紧抱着,耳边传来轻轻的啜泣声,怀里的人身子轻轻抖着
俨然惊吓过度
他却不后悔
只是抱着人
骆槐靠在邢彦诏的怀里,渐渐哭出声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只是控制不住地想哭
就是想尽情地哭一场
一边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