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
“你不是能看到吗?”
邓布利多皱眉
“不是所有事,我们都只是凡人,忘了吗”盖勒特·格林德沃笑容依旧,他并不掩饰自己天赋的弱点
“我不打算让你知道,是的,这样比较好,你或许可以试着去猜,也算是为你找了一个平日里能够消遣时光的事情”
邓布利多的回答让盖勒特·格林德沃笑容凝固了一下
眼神落寂
只是邓布利多假装没看到,开始转移起了话题,“你说有人阻止了你?我本以为罗尼.埃里希是遵照你的嘱咐死在了那个被夺魂咒控制的小巫师手里,他身体里面没有毒药,只有酒精,死前曾经喝过不少高浓度烈酒”
不只是转移话题,这其实也是邓布利多的疑惑
“圣徒赴死,从不需要酒精的麻痹,那是光荣的使命,是对未来的奉献”盖勒特·格林德沃用圣徒对自己的忠诚否定了邓布利多的话
“对了,罗尼.埃里希从不喝酒”
他的话仿佛一种提醒
只是紧皱眉头的邓布利多并不能够参悟
“看来霍格沃兹的安逸生活,让你的脑子已经不如我这般好用了”盖勒特·格林德沃又是轻笑着调侃了一句
“告诉我答案”邓布利多抬起头
瘪了瘪嘴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往后微微靠了靠
“罗尼.埃里希曾给我寄了一封信,如果你能够在他办公室找到我的回信,那就能够明白罗尼.埃里希为何庆祝”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一只眼眸,不断的在白色与蓝色之间切换,很频繁,让邓布利多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情况
“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回信的内容吗?”他意识到了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做预言,但是仿佛预言并没有能够成功
至少是没有完全成功
“我的回信还没寄出去呢,你瞧”盖勒特·格林德沃从桌子的旁边,拿出了一份还没来得及封条的信件
望着他手中的纸张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瞳孔猛然收缩了几下
“世界上没有巧合,阿不思,有人用夺魂咒阻止了罗尼.埃里希其实还没开始的行动,他甚至能够用某种手段干扰到我继续预言的能力”盖勒特·格林德沃没有惶恐也没有不安,他的表情看起来仿佛还带着一种兴奋
闻言
邓布利多的表情郑重了许多他从年轻的是时候开始,就已经与各种预言纠葛不清,岁月的积累让他在这方面研究颇深
“有人预言了你妄图导向的未来,并且加以制止?”邓布利多很清楚预言的本质,因此他更明白这件事到底有多么可怕
“是有人破坏了我的预言,并且将未来导向了他想要的结果————这一场谋杀当中,有两个预言者在博弈”
“而我还是那个输家不过,我倒也不是输的不明不白”
盖勒特·格林德沃背靠着椅子,语气低沉而富有磁性,声音有力又不失轻松,哪怕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