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苒被薄瑾御放上车,就趴在座椅上,捂着脸,跟一只鸵鸟一样缩在那,一动不肯动
薄瑾御轻笑,伸手拉了拉那只鸵鸟,“怎么了?”
“我简直是疯了才会跟你在那里面做……做……”沈宁苒声音闷闷的,无法再说下去
薄瑾御心情倒是愉悦,俊美的脸上满是某一方面的餍足
“薄瑾御,我们刚刚那像什么?”沈宁苒手指指间露出点缝隙,看着薄瑾御
薄瑾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什么?”
“偷情的狗男女”
夫妻做到他们这个份上也真是绝了
“……”
薄瑾御无奈一笑,“别这么骂自己”
“不好意思,我骂你”沈宁苒一本正经的看着薄瑾御
薄瑾御将人揽到怀里,“无所谓”
沈宁苒推了推他,“薄先生,请你正经一点,我现在正在跟你讲正经的”
薄瑾御峰眉轻挑,垂眸认真地看着她,“哪里不正经?”
沈宁苒叹了口气,抬手推开他那张俊脸,“我问你,季行止出车祸了,你干的?”
沈宁苒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季行止今天突然出车祸,未免太巧合了些
薄瑾御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默认了,并且道:“其实让他死很简单”
沈宁苒不否认薄瑾御这句话,让季行止死很简单,一场车祸,一场意外,就能让他死得不能再死
但季家并非季行止一人,算计死一个人是要偿命的,季家的人又怎会善罢甘休
与其让季行止死于人为设计的意外,为自己招惹来无休无止的仇恨,沈宁苒更愿意拿到证据,让所有人看到季行止那伪善的真面目,让所有人觉得他的报应是他罪有应得“你没把他撞死吧?”沈宁苒微微皱了下眉
“撞死了,你就不用嫁了,我倒是真想”
沈宁苒盯着薄瑾御,“别冲动,只需要再等五天这件事情就解决了不过他现在住院了,我办起事情来倒是可以轻松多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那份证据这么重要,一定被季行止放在了保险柜里,沈宁苒不知道保险柜密码,这还是一个问题
早知道沈宁苒就不安窃听器了,应该直接安装小监控,这样更方便些
不过沈宁苒也只是想想,因为那太冒险了
正想着,一阵电话铃响起,是宫舒澜
“妈”
“苒苒,你不在婚纱店了吗?”宫舒澜询问道
“我刚离开,怎么了?您不会来找我了吧?”
“何晴说她有事要先走,怕留你一个人在婚纱店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正想着带着黎黎也出来散散心,然后就……”
“黎黎也来了?”沈宁苒立马坐直,“千万别去了,宴迟和何苏念在婚纱店”
“已经晚了,我正要跟你讲这件事,我们已经到了”
沈宁苒,“……”
此刻婚纱店内
宫舒澜和蒋黎刚到婚纱店,没见到沈宁苒人,电话刚播出去,她们就在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