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上的另一杯红酒讨好似的递上，引来佩拉的一番白眼
而方寒则也是感觉有点小尴尬
接过红酒后，直接就是一口干了，随手将杯子放在了沙发边的小桌子上
而德芙利斯似乎在挑逗完方寒后，某种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也或许是为了不在刺激自家媳妇，轻抿了一口红酒后，就这么轻靠着佩拉，开口为之前方寒的疑惑解释到
“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恶魔会逃跑？明明他那么强大？”
不等方寒点头，她便继续说道
“这并没有什么，多年来的记载里显示，恶魔并没有我们人类的所谓欲望或者羞耻心”
“祂们待在这里，就只是为了获取人类的灵魂或者血肉，而且，事实上，就像你上次遇见祂一样，这些恶魔对我们人类的灵魂在经过某些考验后，使之堕落，或者病变后，更为感兴趣”
“所谓的约定，其实就是，早在精灵时代，那时候，我们的始祖术士在发现了驱逐术这个可以驱逐恶魔的法术后，就决定彻底解决恶魔这个问题，无法杀死，那就彻底放逐”
“但在最终决战要开始前，当时最为强大的一个恶魔，提出了要和我们谈判”
“祂表示，如果人类不接受谈判，那么即使我们真的驱逐了祂们，祂们也会给我们造成我们不愿意见到的场景”
“最后，在多次的试探下，最终，双方达成了协议”
“具体的协议内容，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在那以后，恶魔就再也没有大肆杀害捕猎人类，哪怕是后面无意再次进入这个世界的恶魔，也会被祂们的同类告知这份协议”
“而在那之后，大陆上就偶尔会出现一些据说是因为恶魔造成的人间惨剧，但因为每次出现都是小众的情况，更何况，这些事实上也是协议中的一部分内容”
说到这，德芙利斯再次抿了一口红酒后，就不再说话
而方寒也大概了解了这个情况，说起来很复杂，但事实上，这种事情，方寒并不是听不懂，用四个字总结的话，不外乎就是这么四个字
“弱肉强食”
真实的巫师世界，并不是像方寒了解的那个小说一样，小说只是二维的幻想，而这个世界，可是真实的世界
这时候，方寒忽然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所以，其实这次这个恶魔如果没有离开的话，最大的可能依然还是依造这个协议进行？”
德芙利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口气将红酒喝干后，缓缓说道
“是的，虽然我们有理智药剂可以避免祂的蛊惑，但如果真的交战的话，在场的术士，至少会有一半以上的伤亡！”
“而这次过去的，都是我艾瑞图萨学院最顶尖的一批导师”
方寒明白了，并对此表示理解，但很显然，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并不友好
虽然从概率学上看，方寒再次遇到这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