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地说,“而且他们替您进去了,不也算,那个……子承父业了不是!”
姬求峰讶异地挑眉,启苏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赶紧捂住嘴巴。城主见状笑了起来。
“倒也是啊。”男人笑道,“我想他们该能活得下去。我们也该抓紧做些工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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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咱们能平安出去不?”楚衡空随意问道。
“嗨呀,想这些有得没得。能出去就出去,出不去死这,不然咋地?”凡德软趴趴地回道。
转眼时间到了夜晚,姬怀素的补习在半小时前终于结束,女骑士一声狼嚎便窜出去吃喝洗澡。无所事事的人和眼球窝在客厅沙发上,议论着不知有没有的“出去之后”。
“得做计划啊,人得有个盼头。”楚衡空说,“我打算去神树城邦。”
“我草真的?!”凡德嗖得立起来,“好地方啊哥们!这个绝对适合咱们!你看你可以借那里的信息流通打听你念念不忘的老板姬怀素可以找老树考古探究骑士历史我他妈往书店里一钻一躺半年我看真的行咱们就这么定了吧!也别跑太远了必定出海难就去荆裟得了!”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你不就那点心思呗。”凡德嗤之以眼,“打架,升变,找老板。没了。剩下的都不算事业按你的归类算生活。”
“还真是。”楚衡空笑,“我上楼了,勿扰。”
凡德虚着眼看他走远,刚锻炼完的倾夜在这时进门,凑来八卦地说:“什么什么?”
“哺乳类动物的繁殖期到了~”凡德阴阳怪气。
“哦哦。”倾夜惊叹,“哦哦!”
楚衡空来到搭档门前,敲了敲门,在得到许可后踏入。姬怀素刚洗完澡,穿着背心热裤,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像条被冻干巴的金色咸鱼。
“死了。没气了。活不成了。恩断义绝了。”她说。
“跟个小孩一样。”楚衡空揉揉她的脑袋,犹豫了片刻,“有事和你坦白。”
“啊?你这什么鬼说法?”姬怀素抬眼。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将自己与沉沦者女孩的交涉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姬怀素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听故事时双脚来回晃荡。
“我要向你道歉。”他最后说,“我,可能无意识中在你的身上寻求起家庭的感受了。”
姬怀素梗着脑袋,像看弱智一样盯着他。
楚衡空有些紧张:“和朋友之间的关系,不是应该用来和自己讨价还价的东西。战友也不应该被视为提供温暖的道具。”
金发姑娘眼中的弱智含量提升到先前的两倍,楚衡空认为自己还没有讲清楚。
“那不光是被沉沦者误导的原因,我的心里也确实存在着那样的想法,但是这是不应该的。总之,我想说的是——”
姬怀素用力抓住他的脸颊,使劲晃悠了一阵。她语重心长地说:“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