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弟有点像啊!」
「不会吧?」恭亲王道,「他们难道还能弓马娴熟?」
文祥摇摇头:「现在不用弓马,会打洋枪就行他们的国人多,咱们的旗人少,要打洋枪的话,咱们吃亏啊!」
恭亲王终于认识到问题有些严峻了,但嘴上还是不认输:「咱们不是还有好些个练军吗?」
李鸿章用仿佛替人发丧的语气说:「罗雪岩的南洋新军不就是各路练军之首?南洋练军都能当国人,别的练军」
「这」
恭亲王的黑脸这下变得更黑了
与其到时候挨打,不如早点加入当国人
罗雪岩的南洋军带头了,那么左宗棠的南洋军,曾国藩的湘军,江忠源的楚军这些练军会不会也去参加?
替大清卖死了命,也不能抬旗吃铁杆庄稼啊!
「王爷,」李鸿章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就正容道:「为今之计,我大清唯有以君宪拉拢士绅以抗衡,否则有一个罗雪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罗雪岩了!
如果王爷担心行君宪与士大夫共天下会让皇上大权旁落,那是大可不必的」
恭亲王看了眼李鸿章,似乎在等他的后话
李鸿章端起茶盏,啜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这才接著说:「这个太平天国是要分田分地的这可是天下士大夫最恨的事情,没有之一」
他抱拳向虚空一个拱手:「皇上只要肯摆出一个和士大夫共天下的姿态,给各省士大夫一个议政之权,让各地士绅推选议政之官到北京城参加议政王大臣士绅会议,这天下士绅就会对皇上、对大清忠心耿耿了
士绅忠心了,各地练军的首领自然也会忠心的!」
「你的意思是重开议政王大臣会议?」恭亲王有点心动了,「这倒可以考虑」
「王爷英明,」冯桂芬拈著胡须笑道,「如果下官没有记错,这个议政王大臣会议本来就是大清祖制,从崇德年间设立议政处直到乾隆五十七年才废除
大清二百余年中的一百五十五年是有议政王大臣会议的,只有六十余年没有这个会议如今国家正处多事之秋,皇上恢复议政王大臣会议,再叫各地推荐议政士绅入京参加会议,以显示广开言路,并与士大夫共天下,一定可以收获人心的」
李鸿章一直瞄准恭亲王的黑脸,注视著这位王爷的表情变化,还不失时机地提醒道:「王爷,那就是个姿态,忽悠人的您要还不放心,可以让那些议政士绅每月初一、十五,就在早朝时候,在皇上跟前跪著议政」
恭亲王微微点头,心说:「这个议政王大臣会议想当年可不是虚的,而是实实在在有权的!关键是领著大家议政的议政王是谁?」
文祥也盯著恭亲王在瞧,看见这位爷在点头,就明白他的心意了,于是就建言道:「王爷,下官也觉得李大人、冯大人说的没错如今咱大清要想凝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