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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死了,有些债无处可还,便一股脑地还到了她身上可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也没有想过要还到什么时候,更没有想过这样子还,对白燕语来说,公不公平
见他不吱声,白燕语就笑了,“七殿下,你要是想要什么你就直说,你是皇子,我虽然是个郡主,但却是个外姓的,实际上跟皇家没有多大关系所以你以皇子身份来向我要东西,我不敢不给不过你听着,我能给的,都会给你,为了买个安生,但你若想动他根本,抱歉,我能跟你拼命”她话说完,突然抬起手,一把就将头上插着的一根发簪给拔了下来
发簪的尖儿直对着七皇子的喉咙就捅了过去,他没躲,就站在原地,任凭那发簪扎到喉咙处,都扎破了皮,都出了血
白燕语捂簪的手打着哆嗦,眼睛瞪得溜圆刺目的血从被戳破的肉里涌出来时吓着了她,当时就扔了簪子,两只手不停地往他脖子上扒拉,试图把血都擦干净
小手一下一下抚在他的喉咙上,血却没怎么止住她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你一定会躲你为什么不躲啊?你傻啊你?”
啜泣变成大哭,哭得不能自已君慕南就由着她往自己脖子上划拉,什么都没说,就是看着她嚎啕大哭的样子,突然就涌起心疼
是久违的心疼,像是许多年前对那个女孩子时,也是这样的心疼
可是他错了,五哥也错了,两位皇子同时爱上一个女子的后果,就是皇家要出面将那女子抹杀,抹得一干二净,再不存于世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既负了那姑娘,也对不起五哥如果没有他当年横插一杠,兴许那姑娘慢慢的就会爱上五哥,就会有一段好的姻缘
可惜一切都回不到当初,无论他在府里绘上多少幅丹青,那姑娘的样子也只能留在画里
即使是留在画里,这两年他再画出来的,也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张,因为年月太久,久到他已经想不起她的样子,记不得她喜欢穿什么样子的衣裳现在再绘的图画都是照着以前的画来画的,他想,或许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去绘画像了,岁月已经将她遗忘,便只留一个影像在心里,方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面前这个小姑娘……
“别哭了,我没事”他展开双臂,揽她入怀她挣扎了一下,他却揽得又紧了些
终于,怀里的人不动了,却还是在哭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头顶,也不知道这小姑娘用什么东西洗的头发,有淡淡的花香
“我不是不躲,是知道你不会用力去刺你看,果然你只刺破了一点皮,只流了一点血,算不得什么不要再哭了,待会儿就要回府,眼睛要是哭成桃子,怕是郡主府的人会以为是本王欺负了你”他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