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位,他后悔给了小姑娘,如果没有这个王位的羁绊,现在他们就可以回到东秦,回到天赐镇上安宁的生活或是他带着她,随便走去哪里,看看山川,淌淌河流,东秦美景正值好时节,怎的就把大好时光都搭在歌布了呢?
他真真懊恼,这简直就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面呀!
落修来报,作乱者中留有活口,已经查明那个拿着火枪打死白惊鸿的人,是寒甘王爷兰纳景,是寒甘国君纳兰夺最小的弟弟,也是寒甘那位神秘丞相盖尔的徒弟
君慕凛握了握拳头,压下心头恨意,吩咐落修:“飞鹰传书回上都城,调阎王殿暗哨,借间殿人,全力搜罗有关寒甘的一切事宜”
落修一怔,“主子的意思是……”
“寒甘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到歌布,也不太可能从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东秦人来的这件事情说穿了,我们是捕蝉的螳螂,他们是在后的黄雀,趁我们平乱歌布之际,让那纳兰景钻了空子寒甘谋的是歌布,我们是顺带的,可一旦让他们把歌布谋到手,下一个要谋的,就是我东秦了”他冷笑,“寒甘人,当真是很有本事”
落修听得也是阵阵心惊,“能让徒弟带着火枪出来,就说明寒甘的火枪绝对不只丞相手里那一把由于地势原因,我们对寒甘了解甚少,远不如对歌布和罗夜即使眼下立即去查,怕也收效甚微主子,属下是怕王妃她……”
“她必是要打寒甘的”君慕凛深吸了一口气,“当着她的面打死了白惊鸿,此仇便与她不共戴天与她不共戴天,便是与本太子不共戴天所以寒甘无论如何,不可活”
落修点头,再不多问,应下差事转身去了
君慕凛坐回榻沿边上,握了小姑娘的手,又用另一只手去抚平她紧锁在一处的眉
也不知这丫头做了什么梦,一直就不老实,眉头一直紧拧着,人也一动一动的他不忍心把她叫醒,好不容易睡的,总得睡足了再说
白鹤染是在傍晚时分醒来的,两天一夜,总算是把之前缺失的睡眠给找补了回来
他命人将膳食端了来,摆了一桌,多数清淡,很合她胃口
她默默地吃饭,最后一口粥咽下时,她伸手入袖,将打死纳兰景的那柄枪拿了出来,搁到桌上“君慕凛,我是一定要打寒甘的”
他只往那枪上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只盯着她说:“好,就打寒甘”
她搁下碗筷,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主动把手伸到他的掌心里他立即反握住,逐渐收紧,心疼得不行
“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我?”她仰头问他,“是不是?”
他点头,“是”
“为什么呢?我说打寒甘,你毫不犹豫就应了,可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是一场战役,寒甘是一个国家,且还是一个有火枪的国家你这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