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 cc不过她也是因为自己没本事,所以才肯低头,要一个没本事的主母,就算再听话又有何用?想要听话养奴才就行了,主母是得能成事的zhoumunan○ cc”
“你怎就知道她不能成事?”康嫔有些烦躁,“你大舅舅既然这样做,便是有他的一番安排zhoumunan○ cc长宁你记住,咱们除了白家没有别的靠山,只有你大舅舅好了,咱们才能跟着一起好zhoumunan○ cc”
“咱们能得着什么好?”君长宁今日火气也是有点儿大,“我已经十七岁了,母妃以为我还能在您身边留几年?从小您就告诉我,说只有母族强大了我的婚事才有人做主,否则就只有和亲一条路可选zhoumunan○ cc如今我在宫里挨到十七岁,我觉得已经挨不住了zhoumunan○ cc咱们的母族不但没有越来越强,反而越来越衰zhoumunan○ cc母妃,您觉得我还能撑到几时?”
康嫔眼里流露出悲光,她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从前就想着只要白家能为她们母女说上话,将来她就可以将女儿留在身边,嫁在京都,不必走上和亲这条路zhoumunan○ cc
这些年皇上一直在观望,一直没有给君长宁指婚,她总以为是皇上也舍不得嫁女儿zhoumunan○ cc可是她提了几门京中的亲事,皇上也没有同意过,如今君长宁已经十七岁,她也觉得这事儿怕是拖不下去了,保不齐哪一天就突然一道婚旨赐下来,且绝对不会是京城zhoumunan○ cc
君长宁有些失落地走了,霜英也没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zhoumunan○ cc她本就是专门帮着白明珠盯稍做事的,侍候的活儿她基本不管zhoumunan○ cc
霜英离开后,近侍宫女德林走了进来,俯在康嫔耳边小声地说:“方才奴婢去提糕点,听到几个大太监说,二公主怕是要不好了zhoumunan○ cc”
康嫔一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