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不悦,眉眼含羞又含情,就像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一样
有了这样一个梦,现实中的我自然有了某种奇妙的关联反应
而我又是一条腿压在堂嫂身上,她又没有睡着,自然就清晰的感知到了
这次堂嫂就没有再惯着我了
我都莫名其妙的变大了,再放任下去,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关键她自己也有了生理上的奇妙反应
来自伦理上的压力让她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于是,她将我用力推到一边,她自己则快速坐了起来
胸口起伏剧烈
看着我,她既羞又气
“你个坏蛋,还说睡觉老实呢!骗子!”
轻轻打了我一下我之后,她眼中的怒气也没有了,随之浮现一抹略带伤感的恍惚
或许
如果
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第二天的阳光洒向大地,也洒在了道滘医院的一个病房的窗户前
变成猪头的梁伟华几乎一夜没有睡觉,他是不困吗?
不是,他是气的
到手的鸭子飞了不说,还被人狠狠胖揍了一顿
眼角开了,鼻骨断了,嘴巴撕裂了两公分,两侧的脸颊肿的像受惊的河豚
他自诩英俊的脸庞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昨晚,现在的他,亲妈来了也得仔细观察一下,才敢认
关键揍他的人还是一个地位极其低下的小小员工
爹可忍,娘可忍,这口气他是不想忍
“老梁,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撬开张禹的嘴,打死你都想不到,是谁在背后帮那个小子”
福祥酒店的客房经理叶刚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目表情,语气平淡的说着
刚才走进病房看到这张脸的第一眼,他就没有控制好表情,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导致两年的友情差点没烟消云散
“谁?”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足以精准的表达出梁伟华浓浓的恨意和吃人的决心
“雷动”
梁伟华的双眼本就肿的只剩一条缝,此时硬是瞪大了些许
“哪个雷动?”
“还能有哪个雷动,小河只有一个雷动吧?”
梁伟华大惊,“不是,那个叼毛才来一个多月,怎么认识雷动的?”
叶刚无奈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张禹就告诉我这么多,其他的他说他也不知道”
梁伟华不说话了,他清晰的记得,当初厂子刚开起来的时候,一群人闯了进来
他们也不破坏,就是在车间里走来走去,一会把机器关了,一会在易燃的工作间抽烟
搞得人心惶惶,无心上班
好心相劝,不走
拿酒拿烟,不走
无奈报警,警察来了,又走了
警察临走的时候是这样说的:你们好好聊聊,千万别伤了和气
然后,他的叔叔梁文忠,也是厂子的老板热情的将这伙人的头头请进了办公室
经过两个小时的协商后,最终达成协议,以后每个月给这伙人一万块钱喝茶钱,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而这个头头就是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