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却偏偏活成个苦瓜闷葫似的。
相较于玉英洞弟子的喜气,那几个武猿上人的徒弟局促起来。
石英老人扫了一眼武猿上人那几个弟子,尤其是其中一位英武汉子。
石英老人道:“尔等切记,那哭麻老祖在天下旁门左道之中,乃是领袖首脑之一,修为已然近仙,座下的弟子个个出众,尤其是那黄躁子。
此辈修为已是金丹中期,在玉液还丹一关,同我道行也只在仿佛之间,不过为人小肚鸡肠,你等如若见了他,必要谨慎对待。”
“是!”
众弟子齐声应道。
这时那英武汉子出列,眉眼间难掩愁色,作揖道:“恩长,家师有言,命我等常隐山中,不可轻易外出,那佛经会便让洞中诸位贤弟前去。”
“金猊猿儿,你素来识得大体,胸藏英雄气。
在我玉英洞中,你为照顾师兄弟们平日所需修行资粮,在山外坊市连抵数桩法器,后来更是干起无本的买卖,这一口英雄气消磨大半。
这一次佛经会上,南北仙家众多,英才不少,可以磨一磨你这一口气。”
石英老人一番话说得英武汉子耳面躁红,只得连声应承了下来,心中也开始对那百宝山佛经会升起了一丝好奇。
金猊猿虽应承下来,但也只道自己一人前去。
他深知百宝山千花洞这等西荒灵山之内,关系较之玉英洞更为错杂,他们师兄弟们本就为避劫而来,自己前去便罢,全数去了恐是照应不周。
临走前,武猿上人的小女武罗秀,也是他如今的道侣为他仔细的佩上分浪刀,这是他如今身上唯一的宝器。
武罗秀不舍的摆弄金猊猿身上的甲胄,忍不住抹泪的道:“如今盘岵大山已被平定,新的五仙教都已经建立,父亲仍是没有一点消息。
要我说,咱们回去小云浮山仙猿洞算了,省的在这里受气。”
“阿秀说什么胡话。”
金猊猿面露不悦,道:“师尊功参造化,料事于前,既然未有传召,说明劫数仍未消去。
我近日得了一则消息,东边宝光州中有见大妖出世,连催数十座寺庙,屠杀僧众,妖气直逼于琉璃寺。
有人认出此妖,疑似昔日钩镰二老座下的「鼎海魔」,由此可见那天南劫数未尽,你现在回去小浮云山,那不是自己往死劫里去闯。”
“那也比在这里受人白眼来得强。”
武罗秀赌气似的说着,忽然想起一事,道:“你不是同太平山上的灵虚真人有些交情,何不去信一封,请他照拂则个,帮咱们缓得一时安稳。”
“我与他只一面之缘。”
金猊猿说着,又安慰了妻子几句。
他能入武猿上人门下,多赖武秀罗在她父亲武猿上人前多番美言,因此二者日渐情投意合,只是此时处境困顿,意难相合也是人之常情。
在辞别妻子后,金猊猿一路南下,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