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最血腥吧?”
看星月这瑟瑟发抖的样子,如果让她来决定的话,大概会挑几样可口的点心果子放进去
张浩需要安静下来仔细思考,索性一口气回答了星月的所有疑惑
“这里与世隔绝,人类生存几乎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极少数成活的农作物也需要耕牛帮忙,耕牛和青壮年的男人,都是苗疆人以为生存的根本,这就是他们以为很宝贵的东西,所以才会献祭给圣女”
星月久久没有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将于斌的手越握越紧
于斌抱着星月,抬头看着篮子,双目有些恍然地说:“都是年龄在二十九岁,生于九月九的壮年男子啊,这份信仰,太浪费了”
张浩微微挑了下眉,琢磨了一下这个用词,又觉得很有意思,低头轻轻笑了起来
浪费?
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概念
虽然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生命有些轻浮,但结合眼下的情况来看,却最合适不过了
台上传来震动,抬头看,几个壮年男子扛着一个纯白色的棺椁,将其放到祭坛上,之后跪着下台
“这就是三百年前,苗疆最后一位圣女的棺椁!”宝纳尔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他的声音有些激昂,连带着于斌星月都伸直了脖子,企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族长雪吉缓缓走了出来
人群散开,雪吉身上缠绕着黑铁荆棘链子,荆棘尖刺扎入了肉体,鲜红的血浸湿了银白的制服鳞片,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
张浩见到雪吉模样的那一刻,心中的讶异就飞上了天
但转念一想,这是应该的
三百年前,族长刺杀了圣女如今的净化仪式,不过是企图通过巫女的力量,压制住圣女的戾气和恨意
想让圣女满足,就只能让族长受苦了
只是张浩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受苦法
人体被损破时,极其容易被邪祟入体,若圣女的怨念实在过于强大,雪吉很有可能会……
很显然,银辉也知道
从见到雪吉这副模样出现的那一刻,她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纵然这样的仪式,已经是她和雪吉第三次进行了,但每次都惊险至极!
银辉脱下了黑色的披风,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搞搞捧在双手,跪在雪吉的面前对她行礼
雪吉安抚性地对银辉笑了一下,之后就闭上眼,安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这个族长的“惩罚”
银辉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在雪吉的右胳膊上划了一道
鲜血顷刻间流出来,与此同时,圣女棺椁内突然传出一股躁动的气息
“呀!”
星月轻呼一声,连忙双手捂着脸,不敢看这么血腥的场面
“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仪式,好可怕”
“可怕的还在后面呢”宝纳尔面无表情地说:“巫女在使用特质的软剑,在族长的身上划下九道伤痕,然后让其躺在圣女棺椁盖上,吸收里面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