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为何显得模糊起来
也许是因为叶无坷也没能想到那么早他们就与二皇子相识,更没有想到徐胜己在那么早之前就和二皇子有来往
“我也没想到会在漠北这个地方见到二皇子,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没长出多少胡须的少年”
“我更没有想到,二皇子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和徐胜己一样,他说......我们是一路人”
“我很疑惑,当朝宰相的儿子说,他和一个罪犯的儿子是一路人,二皇子居然也这么说”
“可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所说的一路是苦命路,我们的命看起来一出生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苦,可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这些不苦的人会因为苦命而走到一起”
束休看向叶无坷:“如你一样,也是苦命人”
叶无坷看向束休微微摇头,他始终都不觉得自己命苦
哪怕他小时候连门都出不去,连炕都下不来
可他有爱护他的阿爷,有视他如命的母亲,有把他当一切的大哥,还有整个村子的关心和守护
如果仅仅是因为他有一个不负责任甚至可以说冷血无情的父亲就说他命苦,叶无坷不认可
如果认可,那他对不起所有关心爱护他的人
“我不命苦”
叶无坷说:“从来都不命苦”
这个回答让束休有些惊讶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叶无坷怎么想,他只是一直都觉得叶无坷的命运很苦很苦
最起码他还有过富足且自由的少年时期,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自幼困苦
“我得到的比你多,你失去的比我多”
叶无坷的话让束休再次陷入沉思
“还是说你们的事吧”
叶无坷道:“我们的事将来有多时间可以说,但他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我们了”
束休点了点头
“你最好奇的是二皇子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就认识了我们?”
叶无坷嗯了一声
“其实徐胜己从很早开始就是二皇子的人了”
“徐胜己告诉过我,当年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只想躲的远远的”
“在他离开家之后不久二皇子找到了他,并且说服他开始准备建立一个能为大宁做些事的组织”
“那个时候二皇子才十几岁,和你离开无事村的时候差不多”
“二皇子对徐胜己说,徐绩早晚会连累徐胜己,而他的母亲,早晚会连累他”
“徐胜己做不到把自己的父亲送进大牢,二皇子也做不到把他的母亲送进去”
“所以他们打算做些什么,最初也并非是为了大宁做些什么”
叶无坷回答:“最初想做的,是尽力的做一些事来为他们的长辈弥补罪孽”
束休点头:“主要是想将功折罪,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帮父亲母亲减轻罪行的办法”
叶无坷默然
他默然不是不认可,恰恰是因为他认可
换做是他的话,他也做不出把自己父亲或是母亲送进大牢的事
哪怕他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