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我一家死尽,连温酒也是一家死尽,你好些,死了七七八八,我也好些,我只是参与了想杀死我亲爹的事”
徐胜己沉默了,束休一直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胜己抬起手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
“我们几个人该早死的如愿早死,剩下的你我......如果可以不死,我希望是你,如果可以晚死,我希望是你”
徐胜己再次起身:“我修心修的狠,就该是我”
他走过束休身边的时候,手放在束休肩膀上
“先生本就是个该去著书立传的读书人,花草草本就是个该养花种草的闲散人,而你,就该是个坐在阳光下打盹儿不问世事的人”
“我会撤走白鹿关内一切安排,你带着先生和花草草还有那个叫姜虹的孩子去隐居吧”
他缓步下楼
这家茶楼很大,生意也极好
一楼大堂里的人满为患,没有一张空桌
小戏台上还有人在唱戏,时不时的引出一片叫好声
跑堂的伙计动作麻利手脚轻快的在堂间穿梭,提醒着客人们小心水烫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边噼噼啪啪的打着算盘,算计着今天又有多少收入
热闹,又平和
可是在徐胜己下楼的那一刻,热闹消失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起身
徐胜己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去蜀中,白鹿关弃了”
一句话,茶楼里的人整齐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