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人精,他们不会信,孤也不会,孤很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zhenhun7• cc”
“你想借此遮掩什么?”太子跪在一旁若有所思:“怕有人问你是如何在五猖兵马围杀中活下来的?你是如何捉住廖忠的?到底是谁在动用五猖兵马杀你?这些都是你不能也不敢解释的秘密吧,是孤小瞧你了zhenhun7• cc”
太子等着陈迹回话,可下一刻,陈迹竟在他身旁仰头躺下,朝天上呼着酒气,根本没打算理会他zhenhun7• cc
躺着的陈迹,跪着的太子,
太子抬头看向仁寿宫中,遥遥看着纱幔后、御座上那个盘坐着的身影,却看不清对方的面目:“孤有时候很羡慕你zhenhun7• cc孤听闻你与陈大人断了父子亲情时便由衷羡慕,可孤不行,孤要当好一个太子,还要当好一个儿子……”
陈迹翻了个身,背朝向太子:“叽里咕噜什么呢,给我挠挠背zhenhun7• cc”
太子一时间也不确定陈迹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zhenhun7• cc
他沉默许久后笑了笑:“少年意气或许美好,可你终究不懂我这位父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孤才最懂他zhenhun7• cc一个被剪去羽翼的太子,与其真的废了,倒不如拿来换点什么zhenhun7• cc陈迹,这深宫朝堂,与六畜场的买卖并无异处,只是六畜场明码标价,这里的价码要靠猜罢了zhenhun7• cc我那位父皇啊,只会抓住一切机会,做成他想做的事,你我都不在他眼里,他眼里只有这江山zhenhun7• cc”
陈迹背对着太子,慢慢睁开眼睛zhenhun7• cc
他体内炉火燃烧着烈酒蒸腾成水汽,眼里一片清冽zhenhun7• cc
……
……
山牛提着廖忠来到仁寿宫外,可他也只是等在宫殿门槛处,没有急着发声,也没有急着进仁寿宫,似要等部堂们吵完了再说zhenhun7• cc
仁寿宫内的嘈杂声忽然为之一静,殿内阁老、堂官转身看来,静静地凝视着山牛,还有山牛手中的廖忠zhenhun7• cc
有人面色阴晴不定,有人如释重负,有人看不出喜怒zhenhun7• cc
寂静中,仁寿宫纱幔后那位沉默了一整晚的皇帝,终于开口,却绝口不提宫外的山牛与廖忠:“吵一晚上了,歇一歇,先说正事……谁先说?”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身红衣官袍的张拙上前拱手:“陛下,我宁朝税制沿袭前朝之两税法,如今已有诸多弊端zhenhun7• cc积弊其一乃税目繁多,有田赋税、人头税、各种杂税,百姓还要去官府服劳役,苦不堪言;积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