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一起,侍奉在左右】
【元丘生道,“周兄,我决意远赴东极青洲,你不用再劝”】
【周泰一声叹气,“东极神洲外道九流横行,并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元丘生抚摸着长须笑道,“说不定,此地与我有缘!”】
【周泰叹息道,“紫阳书院修行,儒门经典《剑经》、《易经》、《乐经》、《礼经》、《射经》、《御经》、《书经》”】
【“元道友,你前面诸多经典已治,以你的天资怎么会跨不过道胎境界”】
【你在一旁侍奉,早就通过祖父听说过这位元丹丘的名头】
【当年,这位元先生在紫阳书院,可是七经皆通的大才,被正道九门之一的紫阳书院破格收入门下】
【可惜,命运无常,造化弄人】
【他本已窥见大道门径,修为一进再进,却在六十岁后不进反退,再度蹉跎数十寒暑,至今仍困守“固神”之境】
【这般际遇,令他在紫阳书院中成了众人唏嘘,沦为笑谈】
【元丹丘苦涩道,“紫阳书院的修行,在于修心,修一颗浩然之心”】
【“我这颗心蒙上了灰尘,修为困守于此,一屋不扫,怎么心性如一”】
【周泰闻言默然,不再多劝】
【此后二人或论道参玄,或笑谈古今,你常随侍在侧】
【祖父将你引荐给这位忘年之交时,元丹丘发现你果然如周泰所说一般,聪明伶俐,天赋异禀,对你喜爱有加】
【年仅四岁的你虽不能吐露出什么惊世骇俗想道理,却每每能问出鞭辟入里的问题】
【那双澄澈的眼眸仿佛能洞见事情脉络,令元丹丘时常抚掌称奇:“此子慧根天成,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元丹丘一生清修,未曾娶妻生子,与开枝散叶的周泰截然不同孑然一身的他,在与你相处月余后,竟生出几分舐犊之情因着与周泰的莫逆之交,待你更是视如己出】
【他常执卷为你讲解圣贤之道,说到动情处,便会朗诵,“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八字,总是唇齿间反复咀嚼,仿佛这便是他毕生所求】
【你家中就有藏书,你只是少有研读儒家治学,受他影响,便将其中多种经典读完】
【你多是听,而少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位紫阳书院出身的修士,青衫磊落,谈吐间不见半点修行者的傲气,反倒像极了那些在竹林中抚琴论道的旷达大儒】
【你有时候去府门口施粥,元丹丘也是跟在身后,对你越发满意】
【本来元丹丘只准备在周家呆上一个月时间,因为你的缘由他反倒是足足呆了半年光景】
【你也开始对元丹丘执弟子礼】
【这一年清河郡的难民越发多了】
【时值灾年,清河郡的难民如潮水般涌来周府门前的施粥棚下,饥民排成的长龙蜿蜒,望不到边】
【灾民们形销骨立,干枯的手指颤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舟中落雨声 作品《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491、旱魃、斜月不老术、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