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导致的,难以一蹴而就
“以前的心腹大患是辽国,现在把党项也加进去......”
二月中旬,北路大军两万人开始翻山越山岭,此举蜀国只要不瞎都能知道
成都城郊,一处新搭设的竹棚外,众多军士环绕,不少人敲敲打打,两端檐角挂着红绸,不知道的还因为哪家办喜事,可看远处大道上站满密密麻麻的军队,不少人焦躁不耐烦向这边看来,才觉得又不像办喜事的场面
这排场也太大了.......
竹棚是临时搭建的,里面摆着酒宴,两个童子在一旁焚香抚琴,在座的不少官员,上座两人一人是蜀国宰相李昊,另一人正是知枢密院事,皇帝钦点的西南行营都统,总领北路大军的王昭远
知道史从云率军伐蜀之后,朝中一片恐慌,不少人都吓得没了主意
史从云是谁?当今天下稍有见识的都听说过,他去年才在北面杀了契丹人十万大军,如今领兵来讨,军心震恐,人人自危
昨日朝堂议定出兵时,知道周国出兵五万,北路军两万,南路三万,便命王昭远为西南行营都统,赵崇韬为都监,韩保正为招讨使,率兵三万往北,在利州,剑州等地拒战
南边则屯兵三峡,以刘仁赡等为守将,拒周军从长江入蜀
国主孟昶在朝堂亲自对王昭远交代,“今日之师,卿所召也,勉为朕立功!“
这句话多少有怨气,也有激励的意思
李昊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当初他和几个大臣连名向国主谏言,那史从云连契丹人都不是对手,这些年打下来,每一个撑得住的,有些被灭国,有些被打得只剩半壁江山,纳贡称臣,蜀国不如趁早投降作为大周的附属国,也纳贡称臣,这样孟家富贵可保,蜀地百姓免遭兵祸
结果王昭远坚决不同意,还说什么史从云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还出了联合北汉,南北夹击周国的策略,国中向来宠信他,就听从他的意见,结果联络北汉的人到了大梁叛变告密,才有此次史从云怒而兴师,讨伐蜀国
李昊心里觉得这王昭远就是蠢材,北汉有什么本事,它哪敢动大周?北汉能好好在这就因为他们认契丹人作爹,甚至请求原谅在国书写了“父为子隐,愿赦之”这类的话,契丹人出兵保他们,才能存活至今,不然六年前就被周国灭了
现在契丹人都让史从云打趴了,让北汉夹击大周,他敢吗?
但王昭远居然异想天开的觉得北汉在北,他们在南,两路出兵那就是两面夹击,兵法上推崇的.......
王昭远的心思他也明白一些,一方面他因为在蜀地,常常自比诸葛,认为自己满腹韬略,正盼着施展
另一方面王昭远身无寸功却身居高位,他怕时议对他不利,想借着和周军交战证明自己的本事
王昭远是国主的宠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