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了”
“那确实应该以北方防务为重,北面不安宁,我们在南方也没法安心打仗,来来来,我敬赵兄一杯,有你这样的能人在河北,某也放心了,敢在南方安心打仗”史从云哈哈笑着端起酒杯给赵匡胤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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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扰边,几乎年年都扰边,其实赵匡胤去不去河北影响没那么大,他是要站队吧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难受,就好像被人抛弃了一样”晚上,史从云在被窝里抱着香喷喷的赵侍剑,小声在她耳边道
“谁让你只是副殿帅,人家是殿帅,还是皇亲呢”赵侍剑道
“哟嚯,大胆小女子,已经无法无天开始取笑你夫君了”史从云笑着去从被窝里伸手挠她的咯吱窝
赵侍剑抓住他的大手,憋得脸红,连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是好事呢,你位高权重早晚会这样的,等你到了足够的位置,不管想不想,总会有很多人追随你,许多人仰仗你的鼻息而活
现在就看清哪些是对你忠实的人,哪些靠不住,总比关键时候犹豫难决的好,才不会所托非人”
史从云把下巴放在她漂亮的锁骨肩窝,微微点头,叹口气道:“其实我很矛盾,对赵匡胤是又敬又怕,敬重他的本事,也害怕他本事太大
想用他又不敢放心去用,想疏远又不忍把他推到对立面去,如今他主动选择不跟我,我反倒怅然若失了”
“这是人之常情,不过成大事者,不应该被情绪左右太久,惆怅也不能长久”
“谁教你的,你爷爷?”史从云好奇的问
赵侍剑摇头:“我看着很多人的事,自己想出来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咱们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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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因为张永德的上书,官家征询赵匡胤意见后,准备让他去河北,协助张永德防御契丹袭扰
五月初三,天朗气清,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空气中还有清凉气系,史从云道陈桥驿站送赵匡胤北上,大道两面野草茂盛,放眼望去生机勃勃
两人都一身戎装,在马背上告别
“赵兄一路顺风,有你在北面我也放心了”史从云拱手
赵匡胤一张黑脸挤出笑,“多谢云哥儿来送我,某在这借你吉言了”
说完利落打马转身,远处起了风,卷起大片麦田里的浪涛
马犹犹豫豫的走了几步,赵匡胤又停下回头再次拱手:
“云哥儿,当初你在晋阳的救命之恩,某没齿难忘,不过某始终只是一届武夫,官身低微,所以无以为报
许多大事,也不是某这样的武夫能够左右的,有时也身不由己,只盼你南下荆南马到功成,飞黄腾达”
言罢就转身打马而去,身后的数十亲兵纷纷跟上,轰隆隆的马蹄声伴随大道中弥漫的灰尘,很快消失在大道的尽头
“你说他是有情意还是给自己留后路了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