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但现在,所有人都咬定了,作者没水平”雁子山说,“如果你是他,你该怎么自证?”
古宣没有说话他无法将自己代入到王子虚身上,对于这个问题,并不能感同身受
正在此时,楼下又响起王子虚的慷慨发言
王子虚用灼灼目光,慢慢扫视在场众人一圈,说:
“各位,我还在西河那个小地方时,一直以为,文坛是最注重才华和学识的地方
“从来没人告诉我,这里更看重的是名气、身家、资历、背景
“我不是科班出身,没名气,没身家,没资历,没背景,活该被你们围攻
“你们可以说,我一个小县城事业编不应该看这么多书你们也可以说,我大龄出道,用尽全力炒作,想火想疯了
“你们有名气、有身家、有资历、有背景,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就像石同河请人批评我的书,我也只能认,我不认,便是跟整个文坛作对,连文协也让我闭嘴
“但你们不应该说,我没有真才实学
“恕我直言,在诺贝尔文学奖作品这块,我就是王者
“在座的各位,没有能在这一领域比我强的
“多有才华,才能得到你们一句‘有才华’?
“我只能用这种剖肝沥胆、满地打滚的方式,让你们也下台来跟我比比
“看看到底是谁,才是真的没有真才实学”
王子虚说这番话时,脸上带着笑
很多人将这个笑解读为倨傲、高慢或者狂态其实不然
其实他笑得惨兮兮的
凄惨与幽默只有一线之隔,有时候很难分清
一年前,在西河那个小事业单位的后厨食堂小饭桌上,他当着林峰的面,说出几乎相同的话
苟应彪说他没有学养不够谦虚;郭冉冉说他故意说些冷门作品卖弄学识;胡大姐说他是个小文青
他说这话,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卖弄学识学识在肚子里,没人看得到,甚至没人在乎只有他在乎
他只是想证明,掉到泥泞中的他没有变成螃蟹,他不是为了找存在才把那些书挂在嘴边的
他只是想证明,他不跟看扁他的那些人一样狭隘,他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在泥泞里打滚一般进行自卫反击丑陋,但是奏效
苟应彪和郭冉冉,是这个世界上距离文学最远的两个人他们不理解他他不怪他们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阅读沙龙”上,在这个国家距离文学最近的圣坛,他却还要为了相同的理由,说出相同的话,依然难看到如同满地打滚
浸透其中的荒诞令人不得不笑笑得凄惨旁观者却只道他这笑,是嫉妒与愤恨造成的癫狂
王子虚说:“各位,高居文坛之上的各位
“此时,我在你们眼中看到的,是状似看野狗的眼神
“但是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身份背景这是我唯一自证清白的方式
“文坛是你们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