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阴恻恻的一叹。
“到底是少年英雄,真羡慕季先生的心态,如今居然还稳得住。”坐在前面仿佛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摇头叹息:“得罪了那位僭主,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呵。”
季觉笑了一声,懒得理会,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凌朔:“瞧见了没,出来多走走是对的。
人就不能老蹲在穷乡僻壤,时间久了,就跟个蛤蟆蹲坑里一样,半点见识都没有了。”
“您说的是。”
凌朔含笑连连点头,宛如狗腿,“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醒得了,只恨书读的不多,路走得不远。”
“多长点眼力价儿总没错,别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探出头来见了条野狗,都吓的睡不着。”
季觉抬起眼睛瞥过去,看着依旧装模做样的老东西,一声嗤笑:“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身份?”
“得罪了我,是他的日子不好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