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吧,矩子阁下!」
兼元最后冷声警告:「特别是,你养出来的那位卢长生」再让我在外面看到上面刻著兼元手造」的垃圾,我就亲自去找他聊聊!」
咔!
电话断线的瞬间,天炉手中的电话同时爆裂,海量血水涌动之中,诡异的轮廓增长,猛然膨胀,血盆大口从其中浮现,向著天炉的脑袋猛然合拢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天炉手里的电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兼元变成了一件诅咒造物,择人而噬
再紧接著,随著天炉的五指收缩,再度干瘪,就像是被攥住的老鼠一样,发出了尖锐的哀嚎,向内坍塌
到最后,手机的碎片从指尖缓缓滑落
「脾气是真的差啊,阿元」
天炉唏嘘一叹,「看看幽邃那鬼地方究竟是啥环境啊」
脾气越来越糟,说话越来越冲
可惜,性格依然没啥变化,跟个高压锅一样,稍微逗一逗就容易炸——
这么多年以来,大家彼此都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化成灰几乎都认识就好像天炉一张嘴兼元就知道他要狗叫一样,兼元哪怕是极尽嘲弄和讽刺,天炉也多多少少能猜出点东西来
这次的事情和兼元无关——
以他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天炉跟前撒谎,真要有关系的话,也不会说自己来跟天炉一决胜负了
也就是说,是隔了这么多年,砧翁又有新动作了?
幽邃的三位宗匠,凶炉最为超然,或者说,高冷,从来懒得理会那些蝇营狗苟,甚至连大孽都当做素材和资源哪怕所作所为已经和入孽无二,可论及和滞腐的关系,反而是最远的
悲工恰恰相反,他和滞腐太近了如今已经超过九十多年没有消息,按照那个家伙的风格,恐怕已经把自己给玩死了,就算是死不了,如今距离彻底的物化也差不了多远
三位宗匠中,在幽邃地位最高、声势最大,麾下的力量最为雄厚和庞大的,就是缩在幽邃之谷内很少露头的老乌龟,砧翁
时隔这么多年之后,老东西的手,又伸到了协会里,开始掏摸了——最近协会内的风波,多多少少有这个家伙在背后推波助澜
就好像尘霾工坊的孽化一般
还是这一套!
又是这一招!
对方早就轻车熟路,甚至形成了固有路径了——虽然多少缺乏了点创新意识,但也说明,这招是真的好用
毕竟,当你陷入了绝境困顿之中,再不能寸进的时候,你又怎么会在意眼前的救命稻草究竟来自何方呢?
当你发现学派研究了如此漫长的时光,结果一无所获,当你发现自己赌上一辈子所选择的方向一无所有的时候,又有谁能接受得了现实?
又有几个人有勇气,舍弃所有,重新再来?
余烬位于升变和荒墟之间,两者汇聚重叠而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全盘继承了两者的缺陷
如升变一般执念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