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帝一句朕躬德薄,正处冲龄,诸卿勿怪
事情也就轻飘飘地过去了
今上不是朱载坖那位好好先生
等冯保赶回来,就看见朱翊钧正在一个人慢吞吞的用晚膳
冯保熟悉的脚步声闯入了沉闷的宫殿
朱翊钧抬起头,眼睛一亮,停杯投箸:“大伴,诸位先生是什么态度啊”
冯保抱着拂尘,笑道:“奴婢蠢笨,但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做臣子的,对君父只能感恩戴德,坦然受之”
哦,意思就是不敢喽
朱翊钧摇摇头:“大行皇帝倒是仁厚,可惜,小惠未遍,民弗服也”
施恩于朝臣,此乃小惠也
未曾普渡众生啊
朝廷里的大员们损公肥私,祸害的却是天下苍生
冯保顿时闭口不言
皇帝以子论父的诛心之言,他还是不听为好
“大伴,请张先生进宫一叙”
听到这里,冯保俨然一副毫不相干的模样
朱翊钧眉毛一挑,好奇的问道:“朕有要事相商,大伴何故踌躇不前?”
“奴婢告退”冯保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