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压服了扯后腿的其他代表们,妥拉颇为惊异地看了一眼这位发小:“你还有这魄力”
“大难临头,法律什么的先放一放吧”布拉达克此时也发了狠,“你有可信的人吗?”
“有,怎么了?”
“派他去地牢那边,假如叛军攻入,就抢先把斯托尔老师……”布拉达克竖起大拇指,在喉间一划
“……好”妥拉像是第一次认识布拉达克一般,重重点头
安排妥当,大门推开,妥拉端起长矛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门口攻城锤需要八个士兵才能砸动,但监督他们砸门的军官已然去拦截让娜的骑兵
他们在原地不知所措时,砸了半天的大门忽然洞开
黑暗中长矛刺出,噗嗤便扎入其中一人的心口
一搅一扯,那士兵便痛呼抽搐着滚倒在地
剩余的民兵一涌而出,挥舞着武装剑与短矛,围攻上来
刀剑舞动,盾牌撞击,顷刻间,几名军士便被刺倒剁成肉泥
一脚将一名从台阶爬上来支援的军士踢下去,妥拉退后两步:“把攻城锤滚下去”
几名民兵憋红了脸,提起攻城锤掉了个头,再齐齐推动
圆滚滚的攻城锤骨碌碌滚下,砸断了好几个试图反攻的士兵的腿
跟在攻城锤后头,妥拉丢掉长矛,抽出手半剑便怒吼着朝叛军杀去
至于布拉达克则抬起硬弩,朝着走出街垒掩体的士兵们射去
一箭射倒了一名暴露的士兵,布拉达克丢掉硬弩,擎起大旗
艰难地爬到石雕白马的背上,朝着门口方向挥动起了大旗:
“我们在这,我们在这!”
绕过一波箭雨,米歇尔打马冲来
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但他欣赏的口吻却已然是自己人:“左侧箭塔已经被攻陷,我们正在猛攻右侧
前门需要人手布置栅栏与街垒,多来点人,咱们关门打狗”
妥拉当即应允,挥剑砍飞士兵的一条臂膀,便跨上一匹无主战马,跟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