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有渠道绕过行会卖出
不过托比亚斯得欠他们一个人情,帮他们走私一些东西或传递一些消息
托比亚斯惴惴不安,也有这部分的原因
走过一道城内的小桥,给守桥的卫兵交了钱,便进了还算安定的街区
与桥对面凋零的街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穿粗布短打的学徒扛着布卷,街头叫卖
卖热面包的妇人掀开木盖,甜香混着马粪味扑过来,又香又臭
几个常规意义的乞丐们,蜷缩在市场石柱下,伸出枯瘦的手祈祷:“老爷,给口吃的……”
两侧石屋错落排列,只是墙面上的彩绘已经斑驳,露出底下灰暗的石头
这个街区叫皮草街,聚集了大量的布贩裁缝
其中最气派的要属碉楼般的绸缎行会教堂,橡木大门上雕着缠枝花纹,门环擦得锃亮
简陋的马车从绸缎行会门前驶过,托比亚斯羡慕的目光跟着扫过
几个穿丝绒坎肩的商人正谈笑,指间是绿宝石蓝翡翠,脖子上是珍珠与黄金项链
可再往巷子里看几眼,就是将巷道挤得只能容纳一人侧身的破草棚
茅草顶被风掀得歪歪扭扭,几个妇人蹲在泥水里搓洗衣服
每到中午,赈济吏便会像广场喂鸽子般,将一把把麦麸与面包丢出,任由难民们疯抢
放到十几年前,托比亚斯可能还要嗟叹山河日下,现在已是见怪不怪了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