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划伤的,而有些老茧则是忘了
“有人来了!”小教堂的木头塔楼上,负责瞭望的山民冒着雨朝下面大喊起来
心中咯噔一下,布莱森快步走到了窗户边
教堂周围的山民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向雨幕深处望去
隐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着泥水四溅的声音
渐渐地,一骑兵带着两个骑骡子的随从穿透雨幕奔来
他们的身影幽灵一样模糊,反射着晦暗天光的盔甲上,雨水如小溪般乱流
领头的是一个高个男子,披着陈旧的皮甲,肩上盖着一件沾着泥点的油布斗篷
山民们站在壕沟后,他们穿着单薄的坎肩,脑袋上戴着风帽,手中紧握着镰刀、连枷和匕首长矛,不少人都在发抖
“信你们收到了吧?”战马吐出白色的蒸汽,而骑士摘下头盔,露出了一个闪亮的大光头,“我们的戒严军队已经到达大道,把两位修士交出来,不反抗,我们就不会滥杀无辜,如何?”
拉洛尔朝着那骑士喊道:“我们的修士生病了,不能淋雨,你们天晴了再来吧”
“你说生病了,就是生病了,你让我们进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光头骑士烦躁拉扯着缰绳在尖刺木桩前来回走动
“不行,假如你们进来了,要强行带走他们怎么办?”拉洛尔继续说道,“让一个人丢掉武器进来,我带他去看”
“你们在讨价还价什么?嗯?讨价还价什么?”光头骑士彻底失去了耐心,“我管他生不生病的,我现在就要带走他”
“那我们除了抵抗别无他法”
骑士气笑了,他扭头对两个随从道:“听听,要抵抗说是”
“哈哈哈哈”身后两名骑着骡子的随从发出了戏剧般的夸张大笑声
与骑士及其随从的哄笑相比,木桩与壕沟后的山民们则是死死咬着牙,手中的草叉和连枷甚至在微微颤抖
“最后一次,交出修士还有羊毛,我们不杀人!否则,我后面的戒严军来了,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笑声过后,光头骑士淡淡地威胁道
教堂前的空地寂静无声,山民们站在壕沟与木桩旁,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目光
毕竟从拉洛尔口中,和真的看到骑士们到来,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当超凡骑士真正站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这种压迫感与几句热血上头的宣言可有着不小的区别
只有雨水从屋檐上滴落,打在积水里,溅起一阵细小的涟漪
而一部分山民则不露痕迹地缓缓后退
雨水打在布莱森的窗上,外面的喊声、笑声和雨声像鼓槌一样敲打着窗户
他站在窗边,雨中的山民们像一片被风雨吹弯的麦田,而那名骑兵,则像随时准备碾压的铁犁
而拉洛尔和老拉弗则是不时就抬头看向教堂,似乎在期待安塞尔走出来说两句,来鼓舞一下大家的士气
从窗边退后几步,布莱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