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而又不得不去了
“冕下,您结束了吗?”勒内站在乌菲兹宫的花园前,看着池塘边光着膀子汗津津的霍恩拿毛巾擦汗
“嗯,今日的呼吸法练习完毕了”用热毛巾擦去了腋下和脸上的汗水,霍恩舒展着四肢,“我感觉到我已经到达半步呼吸法大圆满的境界了,很快就能呼吸法三段!”
勒内习惯地忽视了霍恩的胡言乱语:“冕下,是黑冠第七军军团长洛朗传来的急信”
穿上了衬衫,走到大理石盥洗台前,霍恩将脑袋浸入了冷水之中
在咕嘟咕嘟冒起的水泡中,勒内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念”字
“洛朗急信,霍塔姆郡贵族叛乱,已经夺下滞水坞……”
甚至还没有读完,勒内便感觉到眼前一花
原先还在洗脸霍恩闪现般出现在他的面前,从他手中抢过了那封信
几乎是一目十行地读完,霍恩几乎要蹦起来
他闭上眼睛长达十秒,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困倦浮躁已经全部消散
“立刻召集城中高级僧侣与官员,立刻到议事厅集合,进行军议”等到霍恩换好衣服,赶到议事厅的时候,城内的军政高层都已经全部到位
包括下瑞佛郡急流市各地的议员,还有驻扎的救世军的军团长,都来了
而在橡木会议桌旁,一個枢密僧侣正在大声地念着情报内容
“2月25日,灰马骑士维恩出降,自称有霍塔姆郡贵族通敌证据,但被无名弩手射杀
孔岱亲王大怒,遂派敕令连抓捕石墙镇伯爵桑波利
桑波利伯爵害怕孔岱亲王借此将他们迁移到山地郡,外加之前骑枪队的肆虐,所以选择了反叛
2月29日夜里,圣孙义军安德烈与瓦伦泰勒带领精锐民兵八百装作难民滞留城外
与提前进入滞水坞的伯爵亲信里应外合,夺取了滞水坞……”
“不可能啊”不仅仅是卡尔,连哈库托都惊叫起来
滞水坞并非一个单独的堡垒,而是有主堡和好多卫星般的副堡
主堡滞水坞被夺,驻守诸多副堡的骑士们虽然失去后勤,即刻孤立无援
但他们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副堡的骑士们及时集中兵力,还是能夺回主堡的
“副堡的骑士们在贵族领主的蛊惑下,心思不一,行动拖拖拉拉不及时”微笑着走到座位旁,霍恩拍着手中的信,“但咱们的两个军团却很争气”
得到消息后,驻守滞水坞附近的两个军团当机立断,两个军团的军团长与军团文书在讨论后立刻进军
他们来不及等请示批复,直接乘坐驳船顺流而下,半天的时间就在骑士反攻前抵达了滞水坞
军团长洛朗领兵指挥,成功击退了两次骑士们的反攻,抓住了这个天载难逢的好机会
相对应地,孔岱亲王和千河谷教会也彻底失去了最后挽回的机会
“这,这是真的吗?”
“您能确定消息的来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