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尊重工匠和技术，并且能有与帝国抗衡的武力呢？”霍恩含着笑，低垂的眼皮下闪着精光
“是说，救世军？”
“救世军吗？多谢们的欣赏啊”霍恩翘起了二郎腿，两手抱在膝盖上，“救世军目前还在发展中，很多东西都还没有确定……”
“还真在说救世军！”看着四周的围墙和工棚，凯尔根呢喃起来，“救世军……”
“可这样，不还是用人为规定的身份吗？和墨莉雅提有什么区别？”矮人中不知道是谁喊道
“那广场上的石柱看到了吗？”霍恩朝身后指了指，“文明、博爱、自由、平等，还有劳动，是救世教皇国的立国之本假如，是说假如拜龙教矮人成为了救世军的一分子，根据平等的理念，矮人和人类都是平等的
们甚至能接受兽化人成为们的国民，多们一个矮人怎么了？别的地方能找到这种古艾尔式的多元普世帝国吗？”
“假如，假如拜龙矮人成为了救世军的一部分，们会强迫们改信吗？”凯尔根反问道
“不会，有兽化人那些乱七八糟的宗教都没取缔，为什么要取缔们的，们的立国之本其一就是自由”
“们可不是兽化人”矮人们嘟囔起来，只不过却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不知怎么的，们居然在眼前幻视起了将家人接来秋暮岛居住的场景
温暖的天气，富饶的平原湖泊，还有喝不完的酒，这样的日子可比苦寒的龙眠山脉要好得多
“不需要们改信，那们就这么白白接纳们？”凯尔根试探性地问道
“常对孩儿军们说”霍恩转过头对着孩儿军们笑道，“一切制度边界的建立，都一定程度基于对自身份的认同
所以与其问国家为做了什么，不如问问对国家做了什么？”
“们需要做什么？”
霍恩淡淡笑道：“承认并使用的新度量衡，然后把们的部分工艺变成的度量衡，然后应用在工坊之中”
“怎么知道这不是一个偷取矮人技艺的陷阱？”凯尔根对着霍恩反问道，“比如虽然没偷技艺，但手下的人偷呢？”
“会颁布一项法律，确定专利和法律层面的师徒关系”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霍恩敛去了笑容，“到时候，如果再有偷师和未经允许使用专利技术，都会被处罚和监禁
只要们拜龙矮人愿意在真理大教堂发下誓约，成为救世军的国民”
所有矮人都沉默下来，没有一个说话的
和熔炉高原的矮人不同，们还抱有矮人国度的幻想，可拜龙教矮人则没有这份心理负担
们唯一惧怕的，就是食言或陷阱
只是在场的矮人都得承认，这份陷阱上的奶酪过于香甜了
霍恩没有催促们，而是笑眯眯地继续坐在那里，十指交叉抱着膝盖，像个小学生般来回摇晃着身体
过去了起码十几分钟，直到凯尔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