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流涕:“爹,昨天晚上您不是还好好的,还打了我一顿来着吗!”
不久之后
诸位师兄师姐赶到
全都在房间内跪倒
“师父,您走好”
一场葬礼,在凝重的气氛下开始
明明昨天还是大喜之日,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夜之间就变成丧事,督师府里里外外,皆为素缟
参加完婚宴,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官员们,不得不又留下来参加吊唁
陈三石在停尸入棺之前叩首,然后默默地从枯树皮般的沧桑手掌上,取下那枚银色镌刻着符文的戒指,又缓缓戴到自己的手上
他现在,也没心情去查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只是跟着师兄师姐们一起,默默操办着丧事
“督师,一路走好~”
凉州监军候公公前前来吊唁
结束之后,他没有离开,而是来到白袍身前,感慨起来:“咱家还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孙督师的威名,心中也把督师当做榜样,有想要参军入伍的想法
“只可惜,当时生父没钱治病,就把咱家卖到了宫里,先入西厂,后入司礼监……
“但咱家心里对督师的崇敬,一直都是有的
“后来京城把咱家从宫里派到凉州来当监军,也一直都是把督师大人当成前辈敬仰对待,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候公公”
陈三石打断,没有耐心再听下去:“有什么事情,就请公公直说吧,今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忙,在下没有太多时间闲聊,还请公公见谅”
“陈大人,还请节哀呀”
候公公开口道:“实不相瞒,今日洒家前来,确实是有一件小事大家都知道,你虽然入门不久,但却是孙督师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喜欢的弟子想必督师大人在仙逝之前,一定是把衣钵都传承给陈大人了吧?”
“公公,师父对于每一个师兄师姐都没有偏心,你这么说话不妥”
陈三石面无表情地说道:“至于衣钵传承,如果公公指的是龙胆亮银枪的话,那它确实在我的手里,这是不久之前数万将士亲眼所见的”
他有些懒得理睬
师父尚且没有入土
这些人就开始跑来惦记遗产
“不,不单单是这个”
候公公补充道:“陈大人聪慧,应该明白咱家说的是什么,不如给陈大人提个醒?银松崖,虎牢关,狼居胥山……还有孙督师既然给了陈大人兵器,也总该有配套的功法才对”
“公公”
陈三石淡淡道:“今日家师丧礼,讨论这些是否有些不合适?”
“陈大人”
候公公继续说道:“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啊”
“我说,家师丧礼,等一等再说这事”
陈三石顿了下,忽地直视太监的双目,重复道:“你,听不懂么?”
“……”
霎时间
候公公竟是觉得有些汗毛倒立,仿佛自己是战场上的敌军,他很快反应过来,赔笑道:“陈大人说得有理,是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