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生而为希伯来,就活该被宗教裁判所抓去火刑,虽然在科隆已经没有宗教裁判所了。”
蓦然间,格里安听到脚下有个刺耳的、尖锐的响声——仿佛一架生锈的吊车在地底下什么地方给掀翻了似的。
脚下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头,竟然是“舞男”。
“舞男”的脸嵌在地上,双目无神,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脸部轮廓与地面的裂纹、骨骼相映成景,像是被世界抛弃的流浪者,孤独地嵌在这块冷漠的尸山血海之中。
“他怎么……”
话说到一半,格里安憋了回去。
自己与“舞男”的决战是在下水道,与“黑牙”也是同样如此。既然地点相同,也许一路上“黑牙”吞噬的家伙里就有“舞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