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此论道的,可个个都是佛门精英,他经不起这么大的损失
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了因站起身,跨步上台
一上台,了因便展露气势,道:“祭酒大人若是觉得不放心姚施主,也可临时更改名额,由祭酒大人或是大先生亲自出手,贫僧绝无二话”
弟子论道惨败,了缘佛心受损,还搭进去十几个被毁了佛心的弟子
佛门此番损失惨重
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这一次,了因已然是动了真火
他必须要来一场漂亮的胜利,来挽回佛门的颜面,也好平息大佛主的怒火
“三教论道本就是后辈的盛会,无需二位大人为我儒教强撑门面,还是由学生来做了因大师的对手吧”
祭酒迟迟未语,姚万里的声音却是响起
了因面色平静的看着姚万里,静等他登台
姚万里看向齐默,伸手道:“齐默,借剑一用”
齐默解下剑匣,直接将其整个抛给了姚万里
姚万里倒也并不贪心,只从剑匣之中取了天问,便登台去了
一面走,姚万里还一面笑道:“天问妹子,咱们已有多久未见了?”
天问不语
姚万里自知无趣,也未再继续这般无聊的许久,而是收起笑脸,目光灼灼的看向眼前僧人,语气之中平添几分杀意:“天问,再战了因,你应当不会心生畏惧吧?”
天问冰冷的声音在姚万里耳畔响起:“当然怕,怕你胜不过他”
“你这畏惧,太过多余了”
姚万里与祭酒错身而过
祭酒小声提醒道:“万事小心,若实在无法得胜,也别伤及根本,了因当是已动了真火”
“我若输了,可对不起燕兄”
只这一句话落,姚万里的气势瞬间拔升
太乙金仙的修为展露无遗
祭酒默叹一声,姚万里既已应战,他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若能得胜自然最好,可若没有,他也希望姚万里可以全身而退
了因看向姚万里手中那柄剑,语气明显低沉了几分:“姚施主也打算以剑论道?”
早知如此,当年便该折了这把剑,省得今日碍眼!
姚万里笑道:“若是能文斗自然最好,不过大师显然不会如此”
“你倒是聪明!”
了因微笑,背后金身法相瞬间笼罩,抬手便是毁天灭地的一掌轰杀而来
台下,祭酒接连写下八个“障”字,将这方道台护住,以免两人打得过火,而伤及旁人
眼见那抬手便是杀招的掌中佛国,姚万里后退半步,运起手中天问,浩然气升腾,竟是打算以手中剑硬撼这足可撼动天地的一掌!
太乙战大罗
本就是胜算渺茫的局势,这般硬撼,简直就是找死!
以下克上,可不是这般莽夫行径
咚!
声如雷震
姚万里飘然落地,那一掌,竟是被他轻飘飘一剑接下
了因冷笑:“借势压人?姚施主,分明你我二人论道,你却借万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