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一次绝佳机会,且祭酒也有着一击必杀的把握
可因为他的身份,终究是限制了太多
若祭酒真的将了因一击镇杀于此,于理虽无错,但事后为平佛门怨气,大天尊定会对祭酒施以惩戒,他这儒教掌教的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群龙不可无首,届时再面对佛门明里暗里的报复,儒教难以招架
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做不得
而若动手的是大先生,后果则要轻得多
大先生倒是并不显得颓然,反而是笑道:“虽未能镇杀了因,但也并不是毫无收获,齐默那一手杀人诛心,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就算毁不了那小秃驴的佛心,也足可让他难受个几千年了”
“况且,这一战过后,咱们已经起势,论道一事,胜算大增眼下唯一该担忧的,便是了因与姚万里的那一场压轴论道了”
了因毕竟是佛法大成的大罗金仙,可不会与那些未成火候的佛门弟子一样,被此事搅得心思大乱
恰恰相反的是,盛怒之下的了因,会比平常更加可怕
祭酒反问:“怎么,你对自己的学生都没信心吗?”
大先生长叹一声,道:“怕只怕,那老秃驴也来上今日这一手,若论拳脚功夫,他不会是了因的对手,毕竟,修为的差距就摆在那里”
祭酒宽慰道:“以万里的心思,不可能算不到这一步的,他定会有应对之法,况且,万卷府是我儒教的地盘,在自家主场,万里还是有胜算的”
除了相信之外,再无他法
更何况,他了因与了缘师兄弟俩号称佛门万古不遇之才,大先生门下的姚万里,又何尝不是呢?
今日除却齐默之外,又论道三场,三场皆是以儒教大胜收场
日暮时分
张靖大摇大摆走进齐默的篁竹小院,人未进门,人声已至:“小师弟!师兄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今日你这一战胜的痛快,佛门那帮秃驴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不堪一击!”
“嘘”
屋内
伏龙与浩然两道剑灵守在屋内,对着张靖摆了个噤声的手势
张靖当即会意
齐默看来伤得不轻,且消耗严重,此时应该尚在闭关疗伤之中
自己这趟来的,稍有些唐突了
张靖对着伏龙行礼道:“是我冒失了,还望二位莫要怪罪”
伏龙道:“这小子耗尽心血才写出那半个火字,一时半刻怕是难以恢复,后面的论道都难以现身了,还得请道友与祭酒知会一声”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说罢
张靖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摆在伏龙的身前,继续说道:“这是大先生赠予的丹药,服下之后,不消三日便可保小师弟伤势痊愈,快快喂他服下”
“多谢了”
伏龙行礼
一旁,浩然开口道:“今日之事一出,那老秃驴估计也不会再顾忌自己的面子了,与万里先生的那场论道,多半会与今日一样劳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