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还我钱来!”
宋戳子一个过肩摔把吕轻才放倒,两手扯着他肥厚的脸腮使劲拧,看的赵寻安差点笑出声,便这举动,怎么那么像自己收拾小丫头的手段?
虽然体型不占优,但宋戳子可是二品的天地灵根,再加将门出身,一个打八个文官世家出身的吕轻才也不成问题bqer★cc
被摔的一身灰的吕轻才烂泥般倒在地上哼哼,嘴里还在硬: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打死我,看你爹让不让你为我披麻戴孝!”这般话语激的宋戳子火气更加重了三筹,扬起拳头冲肉厚的地界哐哐的打,赵寻安紧忙制止,把他二人带进藏书阁,好笑的说:
“这般闹腾实在有伤体统,都是官宦人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何至于此?”
“你问这死胖子便知,亏了我上百两锭子,不打死便算好了!”
宋戳子气哼哼的说,吕轻才揉着青肿的肥肉反驳:
“做生意本就有赔有赚,若是只赚不赔还用得着让你们占股?”
“净想美事!”
两方互不相让眼见又要打起来,赵寻安无奈摇头,一人与了一指头,冰凉真气入体,立时便安静下来bqer★cc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各自的事情,这般闹腾,也不嫌匠人们看着笑话bqer★cc”
冷静下来的宋戳子瞥了眼吕轻才,认真说:
“七月便要中考,你这做山长的却一个学生没有,难不成是放弃了?”
赵寻安与他斟茶,轻笑着说:
“也不是放弃了,主要得有缘分bqer★cc”
“有秀才身份的学生岂是那般好找,都是将要参加秋闱的良才,如何看得上武学上舍这闻所未闻的学府?”
“童生也一样,哪有能看得上武学上舍的bqer★cc”
“今日我来便是要与你说,这个条件已经改了bqer★cc”
宋戳子摇头,把两部新决定徐徐说出bqer★cc
为官先为师这个考题,本就是为了难为赵寻安所出,出的仓促自然问题不少bqer★cc
前些时日所有举子都免了考教直入学府,可四大学府统共就那么多人,拥有秀才童生身份的更是少之又少bqer★cc
原本定的每人至少三名学生,就那么点人,哪里够举人们分bqer★cc
所以两部做了调整,学生可以不是秀才童生,但必须在之后的中考及格,且需在最后的院试里得到童生资格bqer★cc
否则参加科举的举子,即便考的再好也不能入二甲,只能得三甲同进士出身bqer★cc
“三甲便三甲,左右不过是个念想bqer★cc”
赵寻安提起茶壶与二人倒茶,自己也端起一杯,借着热乎大大饮了一口,表情安详恬静的说:
“我这把年岁也是看透,如今已有正二品的衔职在身,其它一切皆为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