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变得冷漠
王镇策马靠近一步,葛福顺任由战马的鼻息喷涂在自己脸上,他冷冷道:“本官奉命驻守玄武门,奉的是三省行文,天家诏令,王都尉不能张嘴就来什么口谕
有诏令,咱们接,但请你拿出明诏来”
王镇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指了指周围
“就咱们三说话,其他人,离远一点,我只要三句话的时间”
葛福顺脸色阴沉下来,陈玄礼对周围喊了一句话,周围的万骑禁军们当即退开,只留三个人站在那儿
“汝等,奉谁的命?”
王镇缓缓道:“不问官位,不问王爵,天下万姓,谁为至尊?”
他指向身后的玄武门:“我现在明言告诉汝等,有刺客行刺李唐天子,汝等可以不遵令,但若是等临淄王回来,看到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明知道天子遇刺还不入宫护驾,定然要把尔等一個个都杀喽!”
王镇深吸一口气,暴喝道:“陛下口谕!”
葛福顺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抱拳,继而对着王镇躬身施礼,眼里自始至终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