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担心”
“既然如此,那就别想了!走,去拍场看看!”沈歌说着,便拽起了余耀的手
“嗯?”余耀怔了怔,“好吧,钟毓和冼丹已经去了么?”
“我刚才出门碰到他俩,他说你不去了,我说我拉你去试试”
余耀心里没来由的一暖,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随后,两人便出了房间
下午的瓷器,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件洪武釉里红大碗;不过,这样的东西,那得具备相当的财力;起拍价八千万,过亿是很轻松的事古玩这东西,不是必需品,能买得起过亿的东西,财力可想而知,因为只有把过亿资金当闲钱才能去买
余耀和沈歌去的时候,钟毓和冼丹已经坐好了,他们便也没凑上前去同时,余耀也看到了,祁长河和同来的中年人,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拍卖的过程中,沈歌举了一次牌
她看上的是一件道光粉彩宝相花纹瓶说是粉彩,但基本只有一色,很嫩的葱绿色
这瓶子侈口束颈,造型优美,内外都施白釉,粉彩的葱绿绘宝相花纹,繁复细腻,显得很是雅致
宝相花,又叫宝仙花、宝莲花,并不是某一种具体的花卉所谓宝相,本是佛教对佛像的一种尊称,宝相花,意思就是一种理想化的花形,大致是结合了牡丹、莲花、菊花的一些特征,经过了艺术处理和组合,显得端庄美妙
这件宝相花纹瓶,沈歌对余耀提起过,在预展上,余耀也觉得没问题不过,沈歌没有表现出一定会拍的意思
余耀多少有点儿意外还因为这宝相花瓶,是标准的官窑器,而且这次嘉尔德春拍设底价不低,五十万
沈歌只举了第一手,第二手有人加了五万,沈歌没有继续,但是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舍余耀一看,立即举牌:六十万!
“你干嘛?”沈歌不由拉了余耀的手腕
“没什么,这东西不超八十万就不算亏,而且确实不算太好碰你既然喜欢,就再上一手呗!”
“没必要出高价”沈歌捏住余耀的手腕,“不准再加了啊!”
随后,仍有人接二连三有人出价,到了八十万而沈歌既然不让余耀再上,余耀期间就没上
八十万果真是个坎儿,一直挺到了拍卖师报次数
“一百万!”
就在此时,祁长河身边的中年男子直接加了二十万举牌于此同时,祁长河似乎还特意回头看了余耀一眼余耀也不知道祁长河到底什么意思,只是报以微微一笑
道光官窑粉彩宝相花纹瓶,一百万成交
“加一手五万就可能是他的,何必提价呢?”沈歌嘟囔一句
“这叫气势这个人的目标是最后的洪武釉里红,这是先热热手呢”余耀应道
“洪武釉里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我听说首富林云腾的儿子都感兴趣”
“你说林少骢?”余耀皱眉,“没听说他要来啊!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