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
余耀这才咂摸过味儿来,“继续”
“王自全有几千人的队伍,还建立了炮楼、电网、护城河,在方圆百里有点儿独立小王国的意思”杨锐介绍,“如今还能在当地找到一些痕迹后来,王自全被围剿,他跑到了武汉,1949年被人刺杀了据说,王自全曾经得到过传国玉玺”
余耀点点头,没说话
杨锐继续说道,“这个说法,本来就只是一个说法,因为没有什么具体实证而且在王自全死后,所谓的传国玉玺下落不明”
“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你不知道很正常,我们全力收集民间资料,也只有一份当年村民的口述,而且是第三方回忆整理的说有个村民因为救过王自全的命,见过这方玉玺,但只是晃了一眼,只看到了一方不小的雕钮‘大印章’,难以具体描述不过,还有一个装玉玺的盒子,描述却和这个盒子比较吻合”
“传国玉玺失落在中原地区,确实是有可能的不过一个土匪,如何得到,还是有点儿······”
杨锐摆摆手,“这事儿不能正推,得倒推这个盒子,年份对,外形对,镶嵌也相似,很可能就是当年王自全得到传国玉玺之后,临时制作的玉玺盒他的审美水准加上当时的环境,做出这么一个盒子是可以理解的”
“即便是倒推,你说的都成立,但这个王自全得到的所谓传国玉玺,也未必是真的”
杨锐点头,“这话说得对不过,传国玉玺这个案子,本来就犹如大海捞针,只能有点儿线索就去捋一捋”
余耀将手机递还给杨锐,“如此说来,这个盒子你查到是从江州流出去的?”
“嗯,我事后追查,潘家园这个摊主,是从津门收的货,而津门的货主是从江州一个亲戚手里来的而且,本来这高仿战国亭钮印就是装在这个盒子里的,这盒子和亭钮印,是江州的原主分别收到的,而后就这么装一起了”
“江州的人你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但是人早就去世了这位老爷子的老伴还在,想约她聊聊,看最初是怎么来的但这老太太似乎有点儿古怪,我用的是文物部门身份,她有些排斥,推三阻四的”
“这不废话么?人家老伴的东西,你来调查,好像来路不正似的”余耀递给杨锐一支烟,“是古玩圈的人?”
“是个资深藏家,姓宫,他老伴姓王”
“什么?”余耀一听,“王奶奶啊!”
“你认识?”
“岂止认识,宫老爷子留下的好东西可真不少,我还收过两件呢”余耀把蝈蝈葫芦和折扇说了说;当然,濮杰从王奶奶的女儿手里收的自暖杯是不能说的
“这事儿赶的!”杨锐拍了拍余耀的肩膀,“早知道一来就找你了!”
余耀看了看他,“你别高兴太早,我说收过她的东西,可没说收得愉快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