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摊主笑笑,“这个······”
大汉却摆摆手,“买卖都做完了,这有什么?老残说,这东西是从东丘县一户人家收来的yunhai9○ cc东丘县有个古镇,叫双柏镇,山清水秀的,还保留了不少明清老建筑yunhai9○ cc”
林丰草接口,“知道是哪一户么?”
“这就不知道了yunhai9○ cc我们不算很熟,这东西收来算是赶巧了,而且这个人不太好联系yunhai9○ cc”
林丰草便没有再问,而是看了看余耀yunhai9○ cc
余耀心说,结合之前掌握的情况,这大汉说的应该是真的,而且晚上就要见老残,所以没必要再问了yunhai9○ cc
两人离开摊子,随后与才持璜、上官雨会和yunhai9○ cc回到酒店,在余耀的房间开了个小会,简单讨论了下一步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之策yunhai9○ cc
晚上七点,余耀和才持璜在一处很上档次的酒店包间和老残碰头yunhai9○ cc
这个老残,中等身材,剃了个很方的平头,相貌平平,不过有一根长寿眉很引人注意yunhai9○ cc其实他脸面收拾得很干净,就是穿得很随意,一件运动式棉服,松松垮垮的,牛仔裤也很肥大,一双登山鞋看着像长时间没刷了yunhai9○ cc
“嚯!说是燕京来的大老板,这饭局确实够档次!”老残说话很随意,上菜之后,先把海参盅给干完了yunhai9○ cc
才持璜和余耀也没急于发问,先是相互熟悉着闲聊,吃吃喝喝yunhai9○ cc
老残原名赵德胜,泉城本地人,父母早就故去,没老婆没孩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yunhai9○ cc别看五十多了,赚了钱还时不时临时找个姘头,金风玉露十天半个月的就一拍两散yunhai9○ cc
这些老残说的时候根本就不避讳,不过有些话也能看出,此人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yunhai9○ cc
吃得差不多了,老残的脸也变得红扑扑了,才持璜掏出一个信封,“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别嫌少yunhai9○ cc”
“哎哟,才先生你这是干嘛?”老残擦了擦嘴,却伸手就接了过来,不露痕迹地一捏,“见外了啊!”
“别客气了就,咱们这也算一见如故,相谈甚欢yunhai9○ cc”
“说得好!以后来泉城,不管是寻摸东西,还是打听事儿,都包在我身上yunhai9○ cc”老残拍了拍胸脯yunhai9○ cc
才持璜的嘴角微露一个鄙薄的弧度,转瞬之间抚掌大笑yunhai9○ cc
余耀递给老残一支烟,接着就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