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郑文治歪头看他lpxs9● cc
余耀也歪头看他,“这块石碑,字迹刻痕明显要比纹饰刻痕深,风化纹却一样,这还用再说么?而且郑处你见过实物,你可以回想,应该比我更清晰啊?”
郑文治盯着放大的图片,又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几口,敲了敲太阳穴,才说道:“我看并不是完全一样,起码,浅刻痕的风化纹,比字迹深刻痕的风化纹,要多要深lpxs9● cc
“他要是做得完全一样,请问郑处,还能瞒得过你么?”
郑文治哑然lpxs9● cc
贺文光此时接了口,“你的意思是说,风化纹的形态是一样的?”
“对lpxs9● cc”余耀点头,“若是历经千年以上,浅刻痕的风化纹,不仅比深刻痕要多要深,而且形态必不一样!但是这块碑上,只是多了深了,形态却是一样的!”
贺文光皱眉,“这风化纹多了深了之后,若不是纤毫细查,还真很难看出形态是一样的,且得是眼力到位的情况下lpxs9● cc”
余耀笑了笑,“所以啊,他可能是在连续做了两道选择题之后,最终才走了这条路!”
“选择题?”
“是的lpxs9● cc我觉得可以从这个角度来揣度作伪者的心理,那就更容易说明白了lpxs9● cc这可是能瞒过行家的顶级高仿啊!”
“噢?快说说看!”贺文光饶有兴致lpxs9● cc
郑文治黑着脸一言不发,还在盯着电脑屏幕,但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了lpxs9● cc
余耀侃侃而谈lpxs9● cc
“这块碑的选料,书体,刻工,都是不露破绽的,这想必都是作伪者的强项lpxs9● cc而他面临的第一个选择题,应该就是要不要把纹饰刻得和字迹一样深?”
“如果刻得一样深,后续的作伪就能更省力且更逼真,对于鉴定者来说,难度也会更大lpxs9● cc但作伪者的心理,和鉴定者的心理不一样lpxs9● cc因为大部分魏碑的碑刻和墓志,字迹都比纹饰的刻痕深;作伪者如果不这么来,肯定担心过早被怀疑,因为这对魏碑爱好者来说,是常识lpxs9● cc所以,虽然也有少量一样深的真品,但作伪者的心理却很难过这个坎儿lpxs9● cc”
“从这块碑上来看,很显然,他就是没过,选择了字迹深刻,纹饰浅刻lpxs9● cc接下来,他面临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做旧lpxs9● cc具体来说,就是对碑体表面做过风化效果之后,如何再做刻痕内的风化效果,特别是风化纹lpxs9● cc”
“做刻痕内风化纹的时候,他遇上了第二个选择题lpxs9● cc”
“如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