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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乘着清极宗的飞舟,向瑶川出发
修仙界的出行没有什么路上玩弱智团建小游戏的必要在正合宁明昧的意飞舟上宁明昧和常非常两个长老坐在一边,这群弟子们坐在另一边有了刚才的一番龃龉,弟子们之间都有些尴尬宋鸣珂盯着窗外,心事依旧重重陆游鱼有心要缓和关系,也想探探底,同穆寒山等常非常手下的弟子小声聊了起来
飞舟上常非常也闭着眼睛打哈欠,背后背着一把浅蓝的剑
所有人都有点儿拘谨,除了宁明昧他靠在柔软的椅垫里,面无表情:“这才是修仙之人该坐的车辇”
我看见你眼里的泪了,先消化你的玉简去吧
然后系统就发现宁明昧正在消化一本身法
……用来躲避攻击的
?
林鹤亭问:“你们当时具体是怎么走散的?”
陆游鱼顿时就卡了,她和范钧天对了一下眼神范钧天说:“我们当时……”
他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林鹤亭暂时被说服了,打算追问下一个线索范钧天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宁明昧的声音却不期而遇地传来了:“你们这群烟云楼弟子也挺奇怪的”
范钧天一下子被口水呛住众人震惊地看向宁明昧,美人说话时仍戴着那古怪的镜片,且闭着眼:“路上几次,郑引商说不舒服,每次让你们停下,你们就真的停下了?”
停留在充满浓雾的荒原、又或是鱼龙混杂的城市里休息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烟云楼好歹和清极宗一样是天下第一宗门,能被派出来到清极宗交流的弟子们都是天之骄子,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范钧天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尴尬他和陆游鱼对视一眼,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原本看着窗外的宋鸣珂转回头来,轻声道:“郑引商是威仪长老的孙子实力只达筑基,棋艺过人……进来的”
宁明昧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还有棋修这个研究方向?”
众人又是一震宁明昧身上诡异的气质,常常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美貌林鹤亭作为代表,回复道:“我还没有听过以棋入道的人”
……懂了,这是靠艺术特长加分进来的特招弟子
行吧,没有新的学术蓝海可以挖掘
宁明昧又把眼睛闭上了一时间,所有清极宗弟子的心头都涌上了疑云
多亏宁明昧,一句话就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
而烟云楼弟子,尤其是陆游鱼脸红得很厉害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心里偷偷嘀咕
——这清极宗的执剑长老,不是传说中最不晓俗世的高岭之花吗?怎么这么敏锐
宁明昧:“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啊”
这就被你看穿了是吧
宁明昧:“不,年轻人的脸皮还是太薄了就这么一点事,还不好意思说出来别别扭扭半天,真是”
系统终于忍不住问了:“你到底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什么真相啊?”
宁明昧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