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不过万载难逢一”
“修行者内凝黄芽,蕴生法力,故而这异世之魂便是被引动,也只能归入凡人体内,而且不属于此片天地更无法踏入修行,如同你一般”
刘少楚被一语道清底细,却无半分慌乱,瞳中闪动思索之光
“按我们那里的说法,便该是说原子做无序运动,趋于熵增两个世界,或许是渗透压?”
李秀听得一头雾水,但她面上却仍能持高深莫测之色
“北橘南枳,如将世界比作壤,生灵则扎根其上你这具身躯泛泛,寻常倒还好,但你登帝位,聚王朝气运于一身,紫薇星临,魂魄便日渐强盛纤细的茎上本该开出小花,你却偏结硕果,正如雀身行凰命,朽木燃烈焰”
“你,也该是清楚的”
刘少楚如今三十又六,出身大汉王室,享万民供养但单从其面容而言,却似四五十岁,像是不曾养尊处优
而她点了点头,与李秀双目正对
“曾有云游高人,告知过我这一点”
“不悔?”
假有百年寿数,如此之下,便只可活到五六十岁
“不悔”
刘少楚声无波澜,沉静如镜湖般
“历史是洪流,我仅是一粒其中的尘埃我也曾想过随波逐流,但见朝民愚昧蒙尘,男尊女卑,我终究想要改变些什么东西起先我寄希望于父帝,尽我所学助他登位,但后来我才明了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我弑父杀亲,推行新政,其实至今暗里仍有对我的贬斥议论毕竟没办法,当优待太久,再去求一场平等,竟都如同磋磨”
“所以我只有亲自坐上那个位置,将权力彻底握在掌心,才终于能够改变想改变的东西”
刘少楚和李秀不过初见,她如今言语却坦荡得可怕
“我一命纵是蜉蝣,今朝所行或被后来埋没,或成史书上留下的些许笔墨,更或被污名改写,但也想一燃萤火之光”
“我刘少楚从不自认是什么凰命,天命岂有定数?若真要作个比方,我不想当凤凰,倒是想成为一只破茧而生,挣开牢笼,飞入青空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