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那你该怎么办?那不是非但不能救你,反而还害了你嘛”
她言至此处,抿起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没成想,还真是赌对了”
“倒也不算是赌……”
闻萱进宫的目的,卢照月身为她的表姐兼闺中密友,自然是知晓的
但是她不知晓,当今皇帝萧应决,是闻萱的祖父都认可的人品,亦是祖父都认可的可为夫婿的绝佳人选
家中是仔仔细细地为她盘算过了,知晓她进宫,就算不能得到萧应决的喜爱,就算萧应决其实于她的身体根本无有太多的助益,他也绝对不会亏待她,会叫太医院好好地养着她,所以才敢叫她来搏一搏
闻萱把一切都说给表姐听
卢照月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这才恍然大悟
“这么说,还是我不够了解咱们如今这位皇帝陛下了”她不住点着脑袋
闻萱小小地抿了一口茶水,脸上微微漾开笑意
她近来总是如此,昨日在祖母和母亲的面前,亦是一样一听到有人夸起萧应决,她便也跟着高兴,似乎与有荣焉
等她放下手中的茶盏之后,卢照月见状,便又提起另一桩事情
“不过,你入宫后虽然气色有所好转,宫外却是有人,病得不轻了”她卖着关子道
“嗯?何人?”闻萱不解
卢照月问她:“国子监商祭酒家的儿子,你可还记得?”
“商……胥?”
闻萱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
现今国子监的祭酒,亦是她祖父的学生,逢年过节,总是会带着自家儿子上门来拜见,顺便讨教一番学问
“我也是才知道,商胥那小子,原来一直……”卢照月欲言又止,朝着屋内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见没有下人靠近,才附到闻萱耳边,道:
“一直偷偷地心悦于你”
“啊?”闻萱清澈的小脸瞬间写满疑问方才眼里还带着笑意,眼下全成了诧异
“可我同他压根都不熟呀,至多算是打过两次照面”她解释道
“见色起意嘛”
卢照月仿佛很懂这些男人们的心思,知晓闻萱说是两次,那定然就只见过两次
但是闻萱容貌出众,这在京中算是不争的事实,许多时候,大家提到闻家那个病秧子,总是要补上一句,虽然是病秧子,但也是个病美人秧子
若非是因为这一身怪病,只怕前两年闻萱及笄的时候,太师府的门槛便就要被踏破了
卢照月望着自家表妹瓷娃娃一般的面容,继续道:“无咎前些年,不是进了国子监念书嘛,他同那商胥,关系算是不错,每每回家里来,总要夸一番那人文章做得如何如何好,字写得有多么端正”
“结果前几日从国子监回来,倒是不夸人了,背地里偷偷地告诉我,自打你入宫之后,那小子便一直萎靡不振的,文章也写不出来了,连提笔都没有力气了,上课的时候甚至都心不在焉的,那样子……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