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适才庞嬷嬷说你又咯血了?怎么回事?之前太医不是说好多了?”
闻萱窝在他的怀里摇摇头,说:“不知道,药都是同平时一样吃的”
说完,她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抬头认真地望着萧应决:“兴许是陛下这几日都没有陪着我的缘故吧”
她语气笃定,好像确信,是皇帝的问题比药的问题要大
萧应决不可避免地被逗笑了:“朕还能比你的药管用不成?”
“说不准呢”闻萱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不肯撒手
这副样子落在萧应决的眼里,就是全然的撒娇无疑
萧应决只能任由她抱了好一会儿,估摸着有些时候了,才推了推闻萱:“好了,不是要午睡吗?快回去睡觉吧,朕来看过你了,你总不能还哭着闹着,觉得朕是不要你了吧?”
闻萱依依不舍地从他的怀里离开,却半点不想午睡了
“陛下不是还没有用午膳吗?我陪陛下用午膳吧”
“你先睡,午膳朕自己会去吃”
“可我想同陛下一起”
她态度执着,是真的一时一刻都不想同萧应决分开
萧应决定定地看着自己这位贵妃
其实从小到大,萧应决身为皇子,身边出现过有意与他示好的姑娘,只多不少,但是从那些人眼中,他都可以清晰地窥见一种名为欲望的东西
不管对他的爱慕是真是假,欲望存在于那些人的眼中,或多或少
但是闻萱不同
萧应决很少会在人的眼中看见这般纯粹的目光,就好像是,她是真的只想要他这个人,无关其它
想起最开始皇祖母找他过去时说的那番话,萧应决到底是心软了
“行了,那这样,朕先陪着你午睡,等你午睡醒了,朕再去用饭,行了吧?”
“午睡醒了,我陪陛下去用饭”
闻萱对于粘在他的身边,当真有一股别样的执着
萧应决干脆也不再吭声,只是示意她躺去里侧,他自己则是褪去外衣,睡在外边
闻萱很快照做待到萧应决躺下之后,她娴熟地便又钻进到他的怀里,再度环住了他的腰身,就像是抱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萧应决顿了下,好几日没有和闻萱同榻过,这一刻,他竟然可耻的,觉得自己其实也是有些想念她
虽然常年病着,闻萱的身形较寻常女子来说,是有些消瘦,但身体总归还是细软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便可完全地掌控住
他一手揽紧闻萱的腰身,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间,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茉莉花的香气,很快便就钻入他的鼻尖
关于萧应决两个月前迎娶闻萱,却因此惹恼了自家母后这件事,具体还得从半年前他登基坐上皇位开始说起
半年前,先帝病逝,临终前终于册封了当时的三皇子,也就是萧应决为太子,继位东宫
熬了大半辈子,终于等到皇帝去世,自己成了太后,萧应决的母后,在自家儿子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