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盘腿坐在床榻中央,两只胳膊自然垂放在膝盖腿上
听到愈发靠近的脚步声,温叶缓缓睁眼,平声静气道:"郎君今日回府早了些啊
徐月嘉听她这似得道参悟的语气,半晌无言他注视了一会儿问道:"你脸上抹的是什么?"温叶答:"敷脸膏,近来皮肤有些干燥,补补水"徐月嘉没再说什么,只道:“我去洗漱”
温叶:".…哦
她好像忘了一件事
温叶突然有些纠结,等徐月嘉从侧间出来后,她已经洗去了脸上的敷脸膏,倒还继续盘腿打坐徐月嘉走近前道:"你是准备这么坐一夜
温叶缓缓收起腿,往床里坐了坐,一本正经道:“是这样的郎君,我决定早睡早起一个月,修身养性
徐月嘉不置可否道:"忍得住
温叶:".…
就是不确定,才纠结啊
徐月嘉坐过去,掀开自己那床寝被,垂眸不看她,"我没意见
温叶看着他那张脸,今天是许久未见的冷情禁欲款,到了嘴边的话当即被她生吞了回去改口道:"不过是从……明晚开始
徐月嘉神色淡淡:“随你”
片刻后,温叶撩起身前徐月嘉的寝衣带子,同时遗憾地想,美色误人啊亏她今天还特地泡了个花瓣牛奶浴,准备睡个美容觉,这下便宜徐月嘉了
大
翌日,红日初悬
徐玉宣坐在小凳上,望着从书袋里掏出来的兔毛笔,瞪眸呆滞了许久
怎么还有
这时许柏礼端着一盏茶,缓缓踱步坐到他对面,目光从书案上瞥过漫不经心问
:“怎么了这是?”
徐玉宣瞅着和昨儿一样又不一样兔毛笔,小嘴微噘:"都坏!"许柏礼眉头一挑:"何事?不若与先生说说
徐玉宣用仅有的词汇量,磕磕绊绊讲述了‘兔毛笔’事件,最终托腮蹙眉道:“宣儿好可怜哦
许柏礼似并不惊讶道:“此事,你父亲的确做的不对”
徐玉宣从头到脚都表示赞同:“嗯!”
"既然如此,今日我们就不学握笔了,玩认字游戏如何?"徐玉宣连连点头,还道:“先生最好~”
许柏礼收下了他这份夸赞,说:“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听我的话,认真识字”徐玉宣双眸亮晶晶:"好
许柏礼将一本启蒙书册拿出来道:“开始吧”徐玉宣一脸乖状许柏礼绝不会告诉眼前的学生,那一箱兔毛笔,是他给义弟的建议
许家后辈众多,在这一点上,许柏礼自认要比徐月嘉有经验
作者有话要说:
宣儿: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