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怎可再入虎口?”
“汪广洋迟迟未归,父亲就不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吗?”
“住嘴!”
王信的苦口婆心,并没有让王宣幡然醒悟,反而还招来了更严厉的训斥!
“汪贤弟的谋划,岂是你这个小辈能够指手画脚的?”
“他既然让我们不要惊动明军,那照做便是!”
“汪贤弟没有消息传来,不正说明滕州那边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谋划么?”
“想来这也就是明军在渡过黄河前的试探,不足为虑!”
听罢这话,王信的心里彻底绝望了
他不明白,那个英明神武,多谋善断的父亲去哪了?
但王信不知道的是
汪广洋给王宣指出的那条路,是他留在赌桌上的唯一机会